。
姜远不让她杀,她真就不敢动手。
刘慧淑怒瞪着盖喜书:
“你最好别存其他心思,否则即便抗命,我也会杀你!”
盖喜书伸出二指,轻轻推开刘慧淑握刀的手:
“我能存什么心思?我都是他的人了,我能害他?”
刘慧淑俏脸一变:“什么?!”
盖喜书咯咯笑道:“前天夜里,你们的大将军,将我的清白拿了去,你不知道么?
说不定,我肚子里还有了他的种了。”
刘慧淑双目欲喷火,握刀的手指节都变白了。
她没想到这个番邦女子,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很快,刘慧淑冷静下来,冷笑一声:
“呵,你想刺激我杀了你,而后让大将军以抗命不遵的军法杀我,以搅乱军心?
那你太小看本军头了,也太小看大将军了!
大将军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你这种番邦货色,大将军根本看不上!”
“就算大将军真把你怎么样了,你也不过是个消遣之物!”
盖喜书惨白的脸一变:“你…”
刘慧淑见得盖喜书这般神情,就知道她说的不真,得意洋洋的收了刀,转身找陈青传令去了。
盖喜书轻吐一口气,转头看了看黑暗的山洞,脸上浮着古怪的笑,扶着岩壁钻了进去。
此时文益收带着十几个兵卒,举着火把也进得洞来。
有了光亮,先进来的姜远与顺子,这才看清洞中的大致情形。
只见这山洞内倒也不是很大,但却有好几条岔道。
一股暖风从其中一条洞道中吹来,夹杂着岩石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腥味。
姜远回头见得盖喜书也进来了,指着那几条岔道:“走哪条?”
盖喜书有气无力的靠在一条洞道的岩壁上,指了指中间那条洞道:“中间那条。”
姜远一挥手:“老文,带人过去看看。”
“诺!”
文益收打着火把,顺着盖喜书指的洞道钻了进去。
只不过片刻功夫,文益收便回返了,喜道:
“东家,能过!不过十来丈,只要转个弯,便能到对面!
而且出口不小,能容战马通过!”
姜远看了看盖喜书,暗道,这女子还真没骗他。
盖喜书对上姜远的目光,一双眼眸在昏暗的火把下明亮至极。
姜远却总觉得,她的这双眼睛里,藏着一种疯狂之色。
但那种疯狂之色,不像有多大的恨意,倒像是…蛇捕食前的那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