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听了哈哈大笑。
“老星官,你不要说了。当初便是你骗孤说天帝要孤当神官。
可是到头来怎么样?这凡间皇帝违背规则,使天下百姓失去田地。
孤不过按誓言,派手下下界帮助百姓反叛。
天帝便无缘无故的攻打于孤。
你还要什么好说的?
现在又来。大家都知道,这战争一鼓作气的道理,我等义军本就不是你们正规军的对手。
之所以可以和你们抗衡。不过是靠着血气之勇。以凡躯填差距。
从开战,你们天庭把我们军队杀了多少了?我们又填了多少条命?
天帝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停止,怎么可能。
停下来失去锐志,任你们愚弄分割吗?”
瀚章星官听了,脸上一副你误会我的表情。
“天君误会小老儿了。我是真的带了天帝的旨意来的。不是什么缓兵之计。
天帝是真的要赦免天君的。
这凡间朝廷从开朝清明,到慢慢腐化,到不可收拾最后覆灭,是有规律的。
天帝派兵不过是因天君没有等到天时,便对凡间朝廷施下惩罚。
这样全不了天道,枉费凡间人命。
天帝讨伐天君,也并不是无由。”
星官说到这,史信便打断道:
“什么未到天时?什么叫枉费人命?
少拿成败论英雄那一套来评价起义军。
只要有压迫,只要百姓活不下去,管他是不是多数,管他能不能成功,反抗暴政就是正义的。就是合法的。
既然说到这,老星官还是回去吧!我等势微。但也坚定向前。不管多久,也要攻入凌霄宝殿,让日月换新天。”
“哎呀呀!天君。
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这样,不是那样。你口中说天帝饶恕孤。但孤何罪之有,孤就是反军的领袖,孤纯正便是给起义,给反叛张目。
想来谈判,是不可能的。
天下义军多少因朝廷许诺失败,多少沦被朝廷旨意愚弄,孤怎么可能反复,孤绝不做骑墙的墙头草,骑墙派绝没有好下场的。”
老星官心道,这个史信怎么这样油盐不进呢?看来这是劝不动了。
心中便起了脱身后退的意思。但抽身也要有抽身的台阶。便问道:
“天君,话不可说满了。这万事万物都有个解决办法。
天君不妨说个条件,我回去和天帝说一说,或许能行呢?”
史信大声回道:
“老星官,那你便回去告知天帝。
他若让孤息兵也可以。
他做到这一点便可以。
这路不平有人踩。天帝必需承认天下反叛的合法性,只要是因为朝廷暴政所引起的反抗,无论这事是发生在朝廷末世,还是朝廷繁荣的时期,无论反抗的是群体还是个人。承认他们是正义的,是合法的。
承认反叛是历史进程的一部分不是什么作乱。
反抗军和朝廷有一样的地位,也具备朝廷一样的正统性。不得丑化,矮化。”
老星官听了眼睛有点直。
这史信这要正统性,反叛和朝廷一样地位。
这岂不是说他史信要和天帝有一样的法统性,他这是要比肩天帝吗?
这还谈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