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张云生点了点头,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他猛地转过身,纵身跃起,手里的香火剑瞬间出鞘,剑身被愿力催动,泛起了耀眼的金光。
他闭了闭眼,魂力与愿力彻底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铺开,瞬间锁定了那道巨大的虚影。哪怕它在黑雾里不断扭曲变幻,哪怕它的阴煞不断干扰着感知,他也精准地捕捉到了虚影核心的位置——蛇尾七寸处,那枚不断跳动的黑色本命符文,正是这缕分魂的本源。
“孽障!敢犯我中华土地,伤我同胞,今日定让你魂飞魄散!”张云生一声怒喝,怀里的祈福香囊瞬间泛起了温润的金光,东北千万百姓的祈福愿力,如同江河般涌入香火剑中。剑身的金光暴涨数丈,几乎要照亮整个漆黑的夜空,他身形如电,如同流星般朝着虚影的七寸位置刺了过去。
那虚影仿佛感知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巨大的蛇尾疯狂地扭动起来,无数黑色的煞气凝聚成利刃,朝着张云生刺了过来。可那些煞气利刃刚碰到香火剑的金光,就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金光一闪,香火剑精准地刺穿了虚影的七寸位置,正中那枚跳动的黑色本命符文。
“不——!”
虚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蛇身疯狂地扭动起来,黑雾如同沸水般翻涌,想要挣脱香火剑的束缚。可张云生灌注在剑里的愿力,是最克制阴邪的浩然之力,更是千万百姓保家卫国的决心,那虚影越是挣扎,金光就越是炽盛,如同烙铁一般,一点点灼烧着它的阴煞本源。
张云生手腕一转,香火剑猛地一劈,金光瞬间炸开,沿着蛇身蔓延开来。那巨大的黑色虚影,在金光中一点点溃散,最终化为漫天的黑色雾气,被海风一吹,消散了大半。
整个沙滩瞬间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海风刮过的声响,还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赢了!队长把那鬼东西打跑了!”士兵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李二狗扛着炸药包冲过来,哈哈大笑,“哥!你太牛逼了!一剑就把那鬼东西劈没了!”
张云生缓缓落地,刚要开口,苏婉儿就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扶住他,眼里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有没有被阴煞反噬?魂力耗得厉不厉害?”
“我没事。”张云生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灰尘,刚要说话,就看到刚才虚影消散的地方,有一点黑色的亮光,正落在沙滩上,没有随着雾气消散。
他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一看,那是一枚通体漆黑的符文,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和玄魁符文同源,却又更加复杂诡异,正散发着淡淡的阴寒气息,哪怕被香火剑的愿力击中,也没有丝毫损毁。
“这是什么东西?”李二狗凑过来,刚要伸手去碰,就被清风道长一把拉住。
“别碰!这是黄泉影的本命传讯符!里面封着阴煞本源,碰了会被咒术反噬!”清风道长厉声喝道,同时桃木剑一挥,一道定魂符贴在了符文上,金光瞬间收紧,把符文牢牢锁在了里面。
苏婉儿蹲下身,将守墓人玉牌悬在符文上方,指尖掐动印诀,一道细如发丝的白光注入符文之中。她闭着眼,全神贯注地探查着符文里的气息,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脸色越来越凝重。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她才猛地睁开眼,收回了白光,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这不是普通的传讯符,是黄泉影首领的本命分符。我们之前斩杀的安倍玄斋,根本不是黄泉影的核心人物,只是他们派来中国的一个分支头目而已。”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赵铁柱瞪大了眼睛,“那老东西那么厉害,竟然只是个小喽啰?”
“不止如此。”苏婉儿的声音愈发沉重,“这符文里的气息显示,这次来中国的,是黄泉影的主力部队,带队的是安倍玄斋的兄长,安倍玄真,也是现在黄泉影的首领,更是玄魁一脉的现任宗主。外海的那十几艘祭船,只是先头部队,东瀛本土还有更多的阴阳师船队,正在往中国的海域赶来。”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张云生,眼里满是凝重:“他们的目标,不止是东北,是整个中国。他们要借着八岐大蛇的力量,把整个中国的近海都变成阴煞绝地,配合日军的正面战场,彻底吞并我们的国家。”
指挥所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边境的邪祟危机,可没想到,他们面对的,是整个东瀛黄泉影的倾巢而出,是一场关乎整个国家存亡的阴谋。
“他娘的!这群狗东西真是欺人太甚!”李二狗率先打破了沉默,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瞪得通红,“管他什么安倍玄真,什么黄泉影主力,敢来我们的土地上撒野,老子就用炸药把他们连人带船全炸沉!来多少,炸多少!”
“对!我们不怕他们!”赵铁柱也沉声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