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走到张云生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坚定:“云生,我跟你去。黄泉影的阴邪阵法,只有我能净化,而且,我也想和你一起,守护那些百姓。”
清风道长捋着胡须,点了点头:“老衲也随你们一同前往。黑田旅团的战术老衲略知一二,再加上我新学的佛光阵,正好能克制他们的阴邪阵法。”
其他道人也纷纷附和:“张队长,我们跟你去!”“杀小鬼子,护百姓,义不容辞!”
张云生看着众人,心里暖暖的。他重见光明后,第一次感受到,这份力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边的人,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他举起手中的《守护经》,金色的愿力在书页上流转,大声道:“好!今日,我们就以守护之名,驰援晋西北!”
这时,老方丈从密室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身后跟着几个僧人,手里拿着药品、干粮和地图。
“张队长,老衲就知道,你一定会去。”老方丈将布包递给张云生,“这里面是佛光寺的‘紫金钵’,能汇聚愿力,增强佛光阵的威力,还有一张祁连山到晋西北的密道地图,能帮你们避开日军的封锁线。”
他又看向苏婉儿,递过去一串佛珠:“这是‘清心佛珠’,能帮你快速恢复魂力,应对黄泉影的阴邪术法。”
“多谢方丈!”张云生和苏婉儿齐声道谢,接过东西。
老方丈双手合十,缓缓道:“晋西北根据地的百姓,正等着你们。老衲会带着寺内僧人,为你们诵经祈福,同时加固佛光寺的防御,等你们凯旋。”
“方丈放心,我们一定凯旋!”张云生对着老方丈深深一揖,随后转身,对着众人道,“现在,立刻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出发!”
半个时辰后,佛光寺门口,二十多人的小队整装待发。张云生骑着方丈赠予的骏马,手持香火剑,怀里揣着《守护经》和紫金钵;苏婉儿坐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清心佛珠和密道地图;李二狗骑着一匹矮马,身后挂满了炸药包,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清风道长骑着青牛,桃木剑背在身后,手里拿着罗盘。
“哥,俺都准备好了!”李二狗拍了拍炸药包,“保证让小鬼子尝尝俺的厉害!”
张云生点了点头,看向王二小所在的偏殿,轻声道:“等我们回来,带你看看根据地的春天。”
随后,他举起香火剑,金色的剑气直冲云霄,大喝一声:“出发!”
小队沿着密道,朝着晋西北的方向疾驰而去。密道里阴暗潮湿,却十分隐蔽,完全避开了日军的封锁线。张云生一路催动愿力感知,感知范围覆盖方圆十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前方五里,有一小队日军,大概五十人,正在搜捕根据地的百姓。”张云生勒住马,沉声道。
“俺去收拾他们!”李二狗就要冲出去,被张云生一把拉住。
“别冲动。”张云生看向清风道长,“道长,麻烦你布下佛光阵,困住他们;婉儿,你负责净化他们身上的阴邪印记;二狗,你带两个人,绕到他们后方,埋好炸药,等我信号;其他人,随我正面迎敌!”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清风道长跳下青牛,桃木剑一挥,符纸漫天飞舞,一道金色的佛光阵瞬间笼罩住那队日军。日军顿时慌了神,手里的枪胡乱射击,却根本打不破阵法。
“杀!”张云生率先冲了出去,香火剑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斩出,瞬间斩杀了两个日军机枪手。
苏婉儿紧随其后,清心佛珠在掌心转动,一道白光射出,净化了日军身上的阴邪印记——那是黄泉影教徒为他们加持的“嗜血术”。
失去了嗜血术的加持,日军的战斗力瞬间下降,再加上被佛光阵困住,顿时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张云生大喝一声。
李二狗立刻点燃引信,大喊道:“小鬼子,尝尝俺的炸药包!”
“轰隆!”一声巨响,炸药包在日军后方爆炸,火光冲天,碎石乱飞。
前后夹击之下,五十个日军瞬间被歼灭,没有一个漏网。
“哥,你这战术太牛了!”李二狗跑过来,兴奋地说道,“俺还没使劲,他们就被收拾了!”
张云生笑了笑,看向被解救的几个百姓,他们正对着小队磕头道谢。“快带我们去根据地,告诉首长,我们来了!”
百姓们连忙点头,带着小队,朝着根据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西下时,小队终于抵达了晋西北根据地的外围。远远望去,根据地被日军的包围圈围得水泄不通,重炮阵地在远处的山坡上,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根据地,黄泉影的教徒们正在包围圈外,布下了一道道黑色的阵纹,阴邪气息冲天而起。
根据地内,隐约能看到飘扬的八路军军旗,还有战士们忙碌的身影,以及伤员的呻吟声。
张云生勒住马,举起香火剑,眼里满是坚定。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根据地内,无数百姓的祈愿声,无数战士的呐喊声,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