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冲!”张云生带领成员们,从侧面冲进要塞,与李二狗汇合,两面夹击,朝着日军和伪满余孽发起进攻。赵铁柱也带着东路成员和八路军赶了过来,堵住了要塞的退路,形成了合围之势。
要塞里的日军残部,大多是关东军的残余,装备精良,却早已士气低落,再加上阴邪阵法被破,黄泉影教徒被斩杀,根本无心抵抗,要么投降,要么被当场斩杀。伪满余孽们更是胆小如鼠,看到日军节节败退,纷纷举手投降,有的甚至吓得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可就在这时,要塞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一个穿着伪满官员服饰的胖子,带着几个残余的日军,还有一个黄泉影的小头目,从密室里走了出来。那胖子满脸横肉,眼神阴鸷,正是伪满的一个高官,手里还拿着一块诡异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黄泉影的符文——显然,他就是勾结黄泉影的主谋。
“张云生,你别得意!”胖子冷笑一声,举起黑色令牌,“我已经联系上了海外黄泉影的主力,他们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不仅能夺回五方镇邪令,还能重新占领东北,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死到临头还嘴硬!”张云生眼神冰冷,握紧五方镇邪令,“你勾结阴邪,助纣为虐,残害百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你!”
那黄泉影小头目冷笑一声,催动邪气,周身萦绕着黑色的血气,朝着张云生扑来:“就凭你?也想收拾我们?今日,我就吸了你的愿力,夺取镇邪令!”
“孽障!”清风道长立刻布下佛光阵,困住小头目;李二狗扔出破邪爆破弹,金光与火焰交织,灼烧着小头目身上的邪气;赵铁柱则带领成员们,对付那些残余的日军;苏婉儿则用净灵术,净化周围的邪气,防止百姓和战士们被感染。
张云生则握紧五方镇邪令,与伪满高官对峙。那高官挥舞着黑色令牌,催动阴邪之力,想要控制张云生,可他的阴邪之力,在五方镇邪令的金光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被压制。
“不可能!这不可能!”高官满脸不敢置信,“我的阴邪之力,怎么会被你的令牌压制?”
“因为邪不压正!”张云生大喝一声,镇邪令的金光暴涨,一道金色的光柱,射向高官,瞬间将他身上的阴邪之力净化。高官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被赵铁柱上前制服。
那黄泉影小头目,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也渐渐体力不支,被张云生一剑斩杀,黑色令牌也被镇邪令彻底净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清理完要塞,众人在密室里发现了不少伪满政权的罪证,还有他们与海外黄泉影勾结的信件,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想要借助黄泉影的力量,巩固伪满统治,残害百姓的恶行。同时,他们还发现了被关押的百姓,这些百姓都是被伪满官员抓来,准备用来给黄泉影教徒修炼血魂术的,万幸被及时救出,没有受到伤害。
“多谢张队长!多谢各位英雄!”被救出的百姓们,纷纷对着众人连连道谢,脸上满是感激和喜悦。
张云生看着百姓们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他举起五方镇邪令,金光笼罩着整个虎头要塞,净化着这里的阴邪气息,也告慰着那些被残害的百姓。
接下来的几天,小队和民间守护联盟,配合八路军,分赴东北各地,清剿日军残余和伪满余孽。不管是躲在深山据点里的日军,还是藏在城镇角落里的伪满官员,不管是负隅顽抗的,还是偷偷逃窜的,都被一一抓获、肃清。
赵铁柱带领联盟成员,走遍了东北的各个县城,清剿了所有零星的日军残部,抓获了伪满的文职官员和警察,就连伪满协和会的残余成员,也被全部揪了出来,一一清算他们的罪行;李二狗则带着爆破队,炸掉了日军残留的所有要塞和军火库,让日军再也没有任何反扑的资本;苏婉儿和清风道长,一边净化阴邪气息,一边救治受伤的百姓和战士,安抚民心,让百姓们重新过上安稳的生活;张云生则带着核心成员,巡查各地,用五方镇邪令,彻底净化那些被阴邪污染的土地,确保东北大地,再也没有阴邪作祟。
期间,也有少量海外黄泉影的教徒,试图潜入东北,救援伪满余孽,却都被民间守护联盟的巡逻队发现,在镇邪令和道术的合力打击下,被快速清除,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危害。
短短半个月时间,东北境内的日军残余势力,被彻底肃清,伪满政权的残余人员,也被全部抓获,无一漏网。那些罪大恶极的日军军官和伪满高官,被依法严惩,百姓们拍手称快,欢呼声传遍了东北的每一个角落。
这天,沈阳城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百姓们举着国旗,走上街头,欢呼雀跃,八路军战士们和民间守护联盟的成员们,并肩站在一起,接受百姓们的欢呼和感谢。李团长带着八路军战士们,来到驻地,与张云生小队会合,脸上满是振奋。
“张队长,太好了!太好了!”李团长紧紧握住张云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