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生牵着苏婉儿的手,走在热闹的街上,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五方镇邪令,心里满是踏实。自从肃清了东北的日军残部和伪满余孽,五方镇邪令的金光就愈发柔和,日夜守护着这片土地,民间守护联盟的巡逻队穿梭在各个角落,连零星的阴邪虚影都不敢再冒头。苏婉儿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清心佛珠微微发烫,眼里满是憧憬:“云生,等日军正式投降,咱们就去长白山脚下,找个安静的小村子,种点地,养点花,再也不用打打杀杀了。”
“好。”张云生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到时候,我陪你看遍东北的山山水水,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就在这时,张云生口袋里的五方镇邪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金光急促闪烁,带着一股强烈的警示意味——不是阴邪虚影,而是比虚影浓郁数倍的邪祟气息,夹杂着日军的火药味,从长春方向直冲而来!
“不好!有情况!”张云生脸色骤变,立刻停下脚步,催动愿力感知,瞬间捕捉到那股诡异气息的核心——长春,伪满皇宫旧址,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邪性力量正在快速凝聚,里面夹杂着血魂术的诡异波动,还有日军炸药的烈性气息。
“怎么了?”苏婉儿也察觉到不对劲,握紧守墓人玉牌,净灵之力悄然涌动。
“长春出事了!”张云生语气凝重,“是日军的狂热分子,勾结了黄泉影的残余势力,他们在伪满皇宫布置了邪术炸弹,一旦引爆,整个长春都会被夷为平地,百姓们会遭殃,咱们这么久以来守护的胜利果实,也会被彻底破坏!”
话音刚落,赵铁柱的对讲机就急促响起,里面传来他焦急的声音:“哥!不好了!长春分部传来紧急情报,有一伙日军少壮派,带着黄泉影教徒,占领了伪满皇宫,里面有邪术炸弹,他们说要在日军投降前,炸平长春,同归于尽!”
“他娘的!这群杂碎是疯了吧!”李二狗的声音也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怒火,“哥,俺现在就带爆破队过去,把他们的炸弹炸成废铁!”
“别冲动!”张云生立刻下令,“赵铁柱,你立刻带领东路联盟成员,火速赶往长春,封锁伪满皇宫外围,不准任何无关人员靠近,也不准里面的敌人突围;李二狗,你带西路成员,带上所有破邪爆破弹,赶到长春后,在外围布下爆破防线,防止敌人狗急跳墙;婉儿,你和清风道长,带上清心佛珠和镇邪令碎片,随我一起赶往长春,咱们必须在炸弹引爆前,把它摧毁!”
“明白!”所有人齐声应道,一场关乎胜利果实、关乎百姓安危的终极守护之战,瞬间拉开序幕。
众人兵分三路,策马疾驰,朝着长春方向狂奔。一路上,张云生紧紧握着五方镇邪令,令牌的金光不断闪烁,指引着邪术炸弹的方向,同时也在压制着沿途的邪祟气息。苏婉儿坐在他身边,轻轻靠着他的肩膀,轻声道:“云生,别太着急,我们一定能赶在炸弹引爆前,把它摧毁的。”
“我知道。”张云生点头,眼神坚定,“只是那些狂热分子,已经疯魔了,再加上黄泉影的邪术加持,这次的对手,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凶险。但我们不能输,为了百姓,为了咱们期盼的安稳日子,为了所有牺牲的兄弟,我们必须守住长春,摧毁炸弹!”
不到两个时辰,众人就陆续抵达了长春伪满皇宫外围。远远望去,这座曾经的伪满核心据点,此刻被一股浓郁的黑色邪气笼罩,宫墙四周的碉堡里,架着机枪,日军狂热分子和黄泉影教徒守在各个路口,神色疯狂,嘴里还念着诡异的咒语——那是黄泉影的血魂咒,用来加持邪术炸弹,增强其威力,同时也能让使用者陷入疯魔,悍不畏死。
伪满皇宫的大门紧闭,宫墙上布满了炸药,还有不少被邪术控制的血傀(参考资料1),那些血傀浑身是血,眼神空洞,挥舞着长刀,守着宫门外,一旦有人靠近,就会疯狂扑上来。
“哥,你看!那些鬼东西是什么?”李二狗扛着破邪爆破弹,指着宫门外的血傀,满脸诧异,“浑身是血,还不怕子弹,太邪门了!”
“是血傀,黄泉影用生灵精血炼制的邪物,被血魂咒控制,悍不畏死。”清风道长捋着胡须,脸色凝重,“而且,伪满皇宫四周的碉堡,相互依托,防御严密(参考资料4),硬闯肯定不行,只会造成无谓的伤亡。”
赵铁柱皱着眉头,指着伪满皇宫的侧门:“哥,侧门的防御相对薄弱,而且那里的碉堡射击孔较少,咱们可以从侧门突破,先潜入皇宫,找到邪术炸弹的位置,再想办法摧毁它。”
张云生点头,握紧五方镇邪令:“好!就按铁柱说的做。赵铁柱,你带领一部分联盟成员,正面牵制敌人的注意力,用枪械和破邪法器攻击碉堡,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