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生、苏婉儿、李二狗、赵铁柱、清风道长,还有联盟的几位核心成员,围坐在石桌旁,气氛庄重而复杂。桌上摆着几碗热茶,袅袅热气在晨光中升腾,模糊了众人的脸庞。这是特别行动队的最后一次会议,也是民间守护联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兄弟们,”张云生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指尖轻轻划过五方镇邪令的边缘,“抗战胜利了,咱们特别行动队的使命,也该画上句号了。”
一句话,让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李二狗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哥,你说啥?解散特别行动队?那咱们以后还咋并肩作战?”
赵铁柱也皱起眉头,握紧了腰间的大刀:“是啊,哥,虽然小鬼子投降了,但黄泉影的余孽还在,关外还有不少阴邪势力,咱们要是散了,谁来镇邪护民?”
苏婉儿轻轻握住张云生的手,指尖微凉,眼神里满是理解与支持。她知道,张云生做出这个决定,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
“你们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张云生摆摆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不是说咱们从此就各奔东西,不再管这些事了。恰恰相反,我是想让咱们的守护,变得更长久,更稳固。”
他拿起五方镇邪令,令牌的金光在他手中流转:“特别行动队是战时应急的组织,现在和平来了,咱们需要一个更正规、更系统的组织,来守护东北的安宁。所以,我决定,解散特别行动队,保留并壮大民间守护联盟,让它成为覆盖整个东北的守护网络,专门负责监控阴邪气息、清剿零星邪祟、保护百姓安全。”
“联盟的核心,就是这五方镇邪令。”张云生将令牌放回石桌中央,“我会把令牌的镇邪之力,分成五份,分别授予东、南、西、北、中五个分部的负责人,让他们能够调动令牌的力量,镇守一方。而我,会留在东北,担任联盟的总负责人,与婉儿一起,坐镇沈阳,统筹全局。”
“这……”李二狗挠了挠头,脸上的不满渐渐消散,“哥,你早说啊,俺还以为你要把咱们都赶走呢。那联盟的事俺没意见,可俺……俺有个想法。”
“你说。”张云生看向他。
李二狗放下茶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声音有些沙哑:“哥,俺想回俺山东老家看看。俺爹娘死在日军的轰炸下,家里的房子也被炸平了,抗战这几年,俺一直没机会回去。现在和平了,俺想回去,重建家园,给爹娘立个碑,再娶个媳妇,生几个娃,过几天安稳日子。”
说到这里,李二狗的眼眶红了,他转过身,望着南方,声音哽咽:“俺知道,守护之路还很长,但俺爹娘在地下等着俺,俺得回去看看他们。不过你们放心,只要联盟需要,只要镇邪令召唤,俺李二狗,立马带着炸药回来,绝不含糊!”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张云生看着李二狗,眼眶也有些湿润。他知道,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心里藏着多少伤痛。
“好。”张云生站起身,走到李二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二狗,我支持你。这些年,你跟着我出生入死,炸碉堡、破邪阵,功劳最大。回去吧,好好过日子,这是你应得的。联盟永远是你的家,五方镇邪令永远为你留着位置。”
“哥!”李二狗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张云生,放声大哭,“俺舍不得你,舍不得婉儿,舍不得铁柱子,舍不得兄弟们啊!”
“俺也舍不得你!”赵铁柱也走过来,拍着李二狗的后背,声音低沉,“等你把家安顿好了,记得回来看看俺们,看看东北的百姓。”
苏婉儿递过一块手帕,轻声道:“二狗,路上小心,到了老家记得给我们捎个信。”
李二狗接过手帕,擦干眼泪,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放心吧,俺命硬得很,谁也伤不了俺。等俺把家建好了,就接你们去山东做客,让你们尝尝俺做的山东煎饼!”
众人都笑了起来,院子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铁柱,你呢?”张云生看向赵铁柱,“你有什么打算?”
赵铁柱站起身,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哥,我想加入八路军。”
“啥?加入八路军?”李二狗瞪大了眼睛,“铁柱子,你咋想的?现在和平了,你不跟俺一样,回家娶媳妇过日子?”
“不一样。”赵铁柱摇摇头,声音洪亮,“和平来之不易,但我知道,这和平还不稳固。国民党反动派还在蠢蠢欲动,关外还有不少日军残余和汉奸,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我想加入八路军,跟着共产党,为国家的和平与稳定,再出一份力。”
他顿了顿,看向五方镇邪令:“而且,我加入八路军,也能更好地配合联盟的工作。以后,军队负责清剿残余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