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婉儿,铁柱子,俺走了!”李二狗朝着沈阳的方向,使劲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等俺把家安顿好了,就回来接你们去山东吃煎饼!”
官道上尘土飞扬,一辆满载着返乡百姓的马车从他身边驶过,车上传来孩子们欢快的笑声,那笑声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李二狗的心上。他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想起了山东老家那三间土坯房,想起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眼眶不由得红了。
“爹,娘,俺回来了,俺终于回来了!”李二狗喃喃自语,握紧了拳头,脚步也加快了几分。他离开家整整八年,八年里,他从一个只会在地里刨食的农家小子,变成了一个能炸碉堡、破邪阵、跟阴祟打交道的摸金传人,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离开沈阳的头几天,李二狗专挑大路走,遇到不少同样返乡的百姓。大家结伴而行,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孤单。可过了锦州,路就难走了,官道被战火炸得坑坑洼洼,时不时还能看到废弃的碉堡和散落的弹壳,提醒着人们战争刚刚结束,和平还很脆弱。
“这位兄弟,也是回老家的?”这天中午,李二狗在路边的茶摊歇脚,旁边一个背着包袱的中年汉子主动搭话,他脸上带着伤,眼神里满是疲惫。
“嗯,回山东鲁南。”李二狗点点头,咬了口干硬的煎饼,“你呢?”
“俺是河北的,家里就剩俺一个了。”中年汉子叹了口气,“小鬼子把俺家房子烧了,爹娘都没了,俺这是去投奔亲戚。”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冲天而起。茶摊老板脸色一变,急忙喊道:“不好!是黑风寨的土匪!大家快躲起来!”
话音刚落,就见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挥舞着大刀、长枪,朝着茶摊冲了过来。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脸上带着刀疤,身上穿着破烂的军装,一看就是战后溃散的伪军,投靠了当地的土匪。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男的留下当苦力,女的跟我们走!”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持一把三八大盖,枪口对着茶摊前的百姓,声嘶力竭地喊道。
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李二狗眉头一皱,悄悄将爆破箱放在脚边,手伸向了腰间的桃木剑。他知道,这些土匪不是普通的山贼,他们身上隐隐透着一股阴邪之气,跟之前在东北遇到的黄泉影余孽有些相似。
“慢着!”李二狗站起身,挡在百姓面前,“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拦路抢劫,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满脸横肉的大汉冷笑一声,枪口对准李二狗,“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就凭你?”李二狗嘴角一扬,露出两排大白牙,“俺劝你赶紧带着你的人走,不然等会儿想走都走不了。”
大汉被激怒了,骂道:“找死!”说着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李二狗却早已身形一闪,躲到了茶摊后面。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趁机从爆破箱里掏出几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手腕一翻,铜钱便朝着大汉飞去,正好落在他的马蹄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困阵。
“哎哟!”大汉的马突然受惊,前蹄扬起,将他掀翻在地。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这小子!”大汉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喊道。
十几个土匪蜂拥而上,挥舞着刀枪,朝着李二狗砍来。李二狗不慌不忙,从帆布包里掏出几张阳炎符,手指夹着符纸,口中念起咒语,符纸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朝着土匪们飞去。
“啊!我的脸!”一个土匪被阳炎符烧中,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脸上的皮肉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其他土匪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农家小子,竟然还会使用如此厉害的符箓。
“这小子会妖法!快退!”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土匪们纷纷转身,就要逃跑。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刮过,茶摊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李二狗脸色一变,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邪气息,比之前遇到的怨魂还要浓郁几分。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只见三个穿着黑衣的人,从路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他们脸上戴着骷髅面具,手里拿着黑色的招魂幡,正是黄泉影的余孽。
“是你们!”李二狗握紧了桃木剑,“你们跟这些土匪勾结,残害百姓,就不怕五方镇邪令的威力吗?”
“五方镇邪令?哈哈哈!”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张云生和苏婉儿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