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的鞋。这不是慈善，这是投资。十年后，这些学生会成为消费主力，他们会记得，在他们买不起鞋的时候，李飞品牌没有抛弃他们。”

    运营总监翻了一页材料。

    “还有一个问题——科比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他穿李飞六代训练的照片。三小时点赞破百万，评论区全都在问‘科比是不是要转会尼克斯’。”

    法尔克笑了。

    “科比不会转会尼克斯，但他会穿李飞的鞋。因为他是我们的代言人，因为他知道穿对手的鞋训练会让他在心理上更有动力。这不是背叛，这是职业。”

    运营总监又问：“那我们要不要趁势推一波联名款？李飞和科比的双人签名鞋，限量版，抽签发售。”

    法尔克摇头。

    “不。现在还不到时候。李飞和科比的对决刚刚开始，如果我们现在推联名款，就是在给这轮系列赛降温。让球迷们先吵，先争，先站队。等到系列赛结束，不管是李飞赢了还是科比赢了，我们再推联名款。到时候，那些吵过、争过、站过队的球迷，都会来买单。”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笑声。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法尔克这脑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