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之。但我知道,那是凯尔特人的球迷干的。因为那轮系列赛,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大巴驶上高速公路后,球员们开始放松下来。
有人在听音乐,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睡觉。
李飞站起来,走到大巴中间,拍了拍手。“都听我说。”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在纽约赢了两场,但系列赛还没结束。现在我们在洛杉矶,在他们的地盘上,在他们的球迷面前。那些球迷会嘘我们,骂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干扰我们。但我们要做的,就是赢球。不是靠运气,不是靠裁判,不是靠任何人。是靠我们自己。靠我们的防守,靠我们的进攻,靠我们的意志。”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洛杉矶的球迷很烦,觉得他们的嘘声很大,觉得他们的骂声很难听。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不算什么。我经历过更恶心的。1997年东部决赛,我们在波士顿打客场。凯尔特人的球迷不是骂人,是诅咒。他们半夜在我们酒店楼下修路,电钻声吵得我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发现我的煎蛋里有一根头发。不是一根,是好几根。我换了一份,发现第二份里也有。我换了第三份,发现第三份里有一块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