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打算离开这个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概念。
恐惧概念身上其实没有味道,但于信仰概念而言,它周身缭绕的那种让人战栗的东西十分让人讨厌,就像人类讨厌尸臭一样,它讨厌这种东西。
眨眼之间,两个概念的距离已经拉开一点点。
恐惧概念没有追上来,而是提高了声音喊:“你觉得这样坚持下去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她攻破了心防,你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庇护你的信徒,你开始觉得你和你的信徒之间并不对等,你开始觉得你对不起你的信徒了。”
信仰概念没有停住脚步,也强行克制着自己不去乱想,它对恐惧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想要让自己被恐惧所掌控,它不会在恐惧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恐惧概念却在继续说:“否定我没有任何意义,我已经在你心里扎下了根。你想要拔走我,就要先毁灭掉那个人类。与其去团结其他的概念,不如来团结我。”
信仰概念终于停住脚,但是依旧没有回头,它不让自己的意识流泻在对方面前,也不屑于去观看对方的意识。
对于这个腐臭的概念,它始终维持着高傲的轻蔑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