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会长对这个地方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探索,也知道隐藏在这个破地方背后的秘密。
只要会长知道,那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对于会长就是有那种近乎个人崇拜的信任。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他问长河渐落。
他已经不指望自己能在短时间内搞清楚一切谜团了,只想知道自己短时间内该做的是什么,眼下该做的又是什么。
“有两件事,第一,躲好在这里的意识。第二,让游戏内的身体和意识赶紧摆脱懵懂状态,抓紧时间找到舍利,把六块骨头拼凑在一起。”
煨嵬隈点头,但随即又说:“我做不到两边都顾及,恐怕这边的事情得靠你来帮忙。”
“我知道。”长河渐落说,“我就是负责帮你处理这边的事情,才会分意识过来的。”
煨嵬隈心里觉得好笑。
他始终觉得自己有点被别人摆弄的意思,每个人都知道该干什么,只有他自己,一直浑浑噩噩被推着走。
他秉心静气,仔细摸索着自己的意识。
虽然意识和意识之间像是断了联系一样,但既然都是自己,就不可能彻底断联,只是之前一直静不下心来寻找两边意识之间的沟通桥梁而已。
他虽然不是特别厉害、随时随地都能入定进入战斗状态的玩家,但是真到关键时刻,也能逼出这样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