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司不生产预制菜。
这句话以黑色字体显示,意味着它通过了测谎机制。
但大家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如果史国良是完全无辜的,他怎麽会作为罪人被拉到游戏中呢?如果他的公司真的不生产预制菜,为什麽这句话会出现在他的画板上?
我们已经知道,死者是一名打工人,在猝死的因素中,公司的压迫是很重要的因素。卢秉钧和史国良分别是高管和老板,所以很多人下意识地将他们混为一谈。
但他们似乎确实互不相识,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在於,每个玩家都应该有不同的罪名,而高管和老板这两种身份的罪名,应该是重合的。
所以,史国良之所以成为罪人,并不在於他的老板身份,而在於他公司所生产的东西。
也就是预制菜。
我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无法清楚地说出具体的危害。但很显然,长期的高油、高盐、高钠饮食,对於心血管的危害是毁灭性的。
更何况,为了口味和保质期,这些预制菜往往有着严重超标的添加剂。
明明是生产预制菜的公司,可这句话却通过了测谎。
唯一的解释是,史国良就是伪装者,他修改了测谎结果,当然可以高枕无忧。
杀死伪装者,游戏立刻就会结束。
在本轮游戏中,按照游戏规则,我还是强制所有玩家按照罪行来投票。
听完白芷兰的这番话,邓骁放松了不少,看向卢秉钧的表情也充满了庆幸。
许广新的求助确实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和许广新同社区的魏红冰已经死了,许广新此时还算安全,按理说,这次求助机会应该留到他自己遭受一次心绞痛的危急时刻使用。
——
但从结果上来说,许广新的求助,在一定程度上帮到了邓骁。
肯定不止一名玩家会发自内心地认为,史国良的罪行比邓驰更重。
更何况所有玩家都巴不得立刻杀死伪装者结束游戏。
史国良的肤色很黑,倒是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变化,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他。
他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无法说话。
很快,众人再次完成投票。
史国良面前的利剑快速落下,狠狠地刺入圆台的对应区域。
史国良闷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揪着胸口的衣物,身体完全僵住。
邓骁当然也投给了史国良,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习惯性地摸向画板背後的心脏浮雕,却瞬间脸色一变,刚才的放松全都消失无踪。
在心脏的一条主动脉血管中,那个肿块,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邓骁有些慌乱地又摸了一下,他很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但不管怎麽感受,答案似乎都是一样的。
这个肿块确实变大了!
如果不是游戏隐藏机制让它自然变大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仍旧有玩家向他投了猝死票。
这不奇怪,因为史国良不可能把猝死票投给自己,而李辉和史国良是同一社区,只要能过测谎机制的话,他也必然会把猝死票投给邓骁。
也就是说,邓骁的危险并未完全解除。
他再次慌乱地看向卢秉钧。
卢秉钧似乎也在考虑,这次他没有明确地摇头,但也没有点头。
游戏继续进行。
由於接连出现两次被打断的情况,所以此时游戏继续,李辉仍旧担任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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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时间结束,五名玩家再次翻转自己的画板。
【第2社区—卢秉钧:我曾被老板画饼欺骗长期加班,但老板没有兑现承诺。
(黑)】
【第7社区—李辉:我已经有几年没有体检过,并且上次体检的结果不好。(
黑)】
【第2社区—邓晓:我曾在明知有害的情况下,为会员制定超出身体极限的训练计划。(黑)】
【第7社区—史国良:我曾经做过心脏支架手术。(黑)】
【第11社区—许广新:我曾对过度加班且身体出现问题的同事袖手旁观。(黑)】
史国良第一个发言。
他咳嗽了两声,有些愤怒地说道:我的公司没有生产预制菜!这是我的真心话,千真万确!
我也根本就不是什麽伪装者!
如果我是伪装者的话,每次都选择身体健康的选项,然後改一下测谎结果不就行了吗?那样是绝对安全的!
伪装者显然是另有其人!
而且我再强调一下,我的公司生产的不是预制菜!
我不敢保证这些食物绝对完全健康无害,毕竟在你们这些人看来,稍微多加点盐和糖都是罪过,但我敢保证,它们绝对都符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