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
“环境越是恶劣回报越是丰厚。请军门的舌尖味蕾不负此大自然的馈赠。”戚铁树帮忙给羊排淋上细盐孜然胡椒。
“广厦千间,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
铁树银花齐齐道:“军门休虑,我三餐之美抵他人一世之功。”
“嗯嗯,世间有此两全法,不负口来不负卿。”--“来来,你们也动手,咱们一起享用。”
“人类活动促成了食物的相聚,食物的离合也在调动人类的聚散。西夷称之命运,我国人管它叫缘分”。吃苦班子赖在军帐外不走,垂涎猛滴。
“尔等若会骑兵作战,本军便给你们此缘分。滚滚滚,休耽误本军舌尖之美。”
肥羊肉管够,这才叫人过的日子。一口羊肉一口酒,那是神仙般的日子。就冲这口肥羊,北方的战事可不要停哦。
发现么得?北方爱吃羊肉,南方不怎么吃,南方吃羊肉最多弄个红烧下个火锅啥的,吃的是调料而非羊肉本身。原因简单:北方的羊是绵羊,肉质鲜美。南方多为山羊,又柴又膻。到了北方,羊肉还能分个三六九等来。山陕不如蒙古,蒙古不如宁夏。而宁夏卫最好的羊肉在固原。固原的滩羊,不论白水手抓还是烤着吃都是羊肉中的极品味道。当下火塘上烤的正是极品固原滩羊,送在赵寿吉口中的正是羊肉中最好吃的排骨肉。
吃着顶级羊排想着几天后的工作安排,赵寿吉渐渐感到舌尖上的味道不再那么肥美鲜嫩。等打完这仗,说不得整整得有两年时间可就再没像样的战事了。不爽!
当年的桅杆屯属军屯,性质地位甚至不如梁山军的预备役,半兵半农,错,半农半兵,顶天也就是梁山司的民兵序列,被好女婿污为‘桅杆屯建设兵团’,不过是穿着鸳鸯战袄的农民罢了。如今自己的湖广军继承浙兵戚家军之衣钵,朝廷正规军、常备军,吃皇粮拿军饷。带着这支装备精良的部队纵横捭阖岂不快意人生。
成天滩羊肉管饱,当能化作多少的脂肪!赵寿吉抚着自己硕大的将军肚,坚信自己十分能打。浑身肥肉十分抗揍,满身是膘长效续航!自己虽为祖父辈其实年岁还不算太大,还能燃烧十年余热,不想这么快就解甲还乡回有司去做个逍遥寓公。
没错。老赵一身的肥膘,走一步抖三抖。肥肉好啊,当肉盾抗打击,分散压强保护脏器。肥肉好啊,蓄能的法宝,饿上三天力气不减。没了仗打,岂不可惜了这好身板埋没了好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