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所以然?
郑芝龙段然否认。他曾酒后对几个亲信吐真言(到底是酒后失言,还是刻意为之,就只天知道了。):郑氏一门心存天道,天道者损有余而补不足。梁山司也贪财也敛财但他们懂得分钱,自己留5块钱分给大伙儿5块钱。鱿鱼东林呢,把10块钱都装进自己口袋不给别人活路。这种吃干抹净的货色必死无疑,此天道。时值风云变幻时局动荡之际,大丈夫一双招子要擦亮,当为弄潮儿。是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能力不太重要,站队很重要!
他的这些话隔了一段时间之后被记录下来呈作情报放在了军委会议室办公桌上。泰森读了之后给出评价:“队伍扩大了,总会有机会主义者。免不了!”潇洒则对太平洋舰队领导班子充满信心,回应泰森的消极态度道:“环境改变人,机会主义者也会变成理想主义者。”
回到当下来。
郑芝豹讲脸贴在机关炮上,贴了又贴之后向潇洒初步阐述了自己的战略与战术:铁甲战舰配合其他装备有12毫米重机枪的风帆快船立即投入安南-台湾-琉球-日本-朝鲜此最繁忙航道巡弋,缉私东林党走私船队。日后要控制全球海贸必须重建宝船,要建造至少3艘五千料即排水量万吨级的郑和旗舰宝船,每艘宝船配6僚舰组成一支舰队,把3支这样的舰队部署在各航线上,控制住航线便能控制住海洋,控制住海洋便能控制天下。
呵呵,你说的宝船舰队,我看应该叫做航空母舰,把武装热气球配属到宝船上不就是航空母舰么。
这位郑芝豹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养三个航母编队,你以为梁山能印刀乐剪全世界的羊毛啊。这不是没钱么,所以才来打你郑家的主意。
俗话说:穷不搬家,富不迁坟,生意不好改大门。搬家能把家底给搬空了,的确劳民伤财虚得不行。这年头进入世界经济下行周期生意不好做,需求不旺工业品上不去规模,工业品上不了规模,成本降不下来,商品售价高市场就打不开,市场打不开就赚不到钱,如此只能抢劫东林党的私货放自己腰包。
天启帝曾屡次向穿越众发起倡议,说你们对付东林党老是小打小闹,不如一步到位夺回铸币权重新发行信用货币,比如重铸大明宝钞,把东林党那帮孙子们的银子统统打劫掉。你们不老是唱什么金融才是杀手锏么,为何迟迟不动手?
朱由校朱兄弟啊,国内经济命脉一大半在东林党手里捏着,被东林党继续这么玩下去是等死,可要你这么干就是找死。想想雄才大略的隋炀帝怎么死的,急死的,十年二十年的事情可不能放一年里做,会出事,出大事。
朱由校一听收拾东林党需要十年二十年,急了。尼玛认识你们哥几个那会儿就说十年收拾掉东林,请你们数数手指头,君臣友谊特么都保持多少年了,现在还说要十年。特么时间到你们这就停止流逝了是吧。皇帝专门派出宦官去平台传达口谕:梁山如消极怠工,朝廷就单干,丁大用的手段不逊魏忠贤。让梁山走着瞧,好生看看东林党这头大鱼死了,我朱由校这张网会不会破。
来吧,让你我君臣玩把狠的。
收回货币主权恢复铸币税,朱由校的决心不容置疑,必须立刻马上进行!他不明白梁山到底在忌惮什么,他一肚子的火,让前来传旨的怀德明里暗里表达:是不是忌惮收拾掉东林党后海内歌舞升平大明重回永乐盛世,皇帝就要寡情薄义了。你们想多了!我朱由校把你们当兄弟,你们却要防着我一手,如此这般兄弟没法做了。如今我朱由校简体字能认2000,看得懂你们梁山司的宪法。何谓宪法,上上之法,你梁山之根本大法,文字佶屈聱牙却明白写着‘扶明护国’。
我大明江山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不是人家给的,是一刀一枪从蒙古人手里夺回来的,得国之正前所未有。大明国,朱姓家国也。除非你要想大明国姓梁,无妨,只要对国家民族有利,你拿去便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穿越众对朱由校还有啥道理好讲,只好顺着他意思配合。但讲真,灭东林真需要时间一步步来。
梁山小镇,米其林餐厅。
这地方也就吃个新鲜。别的不说,这地方就不能用来请客,这么大一饭堂楞不设包间,说个话都不方便。
杨承禄却喜欢来米其林吃饭,店里的两样东西合他胃口:菠萝派和披萨饼。比起骗小孩子的海归派,这里的披萨饼奶酪厚厚一层用料很足。
他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点了瓶白葡萄酒、十二寸厚胎弗朗机海鲜披萨、奶油蘑菇浓汤、芦笋鱼子酱、烤鸡翅、菠萝派。箜篌伴奏下,吉驻点卖唱女正咿呀呀地翻唱着《二月里来》,唱得那个难听哦,扰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