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猛然大喝一声:
“尔等想被护民军灭族吗?!”
声如霹雳,震得那些乌桓人个个面露惊惧。
对呀,如果我们要造反,那族人怎么办?
真要投效鲜卑吗?
当初归顺大汉,不就是因为被鲜卑欺负得无路可走了吗?
他们每次回乡探亲,老人们都反复叮嘱他们,不要忘记朝廷的大恩。
可如今,自己怎么就愿意听铁力之言,想要为乌延大王报仇呢?
关键是,护民军斩杀乌延,是因为乌延被丘力居蛊惑,参与了反叛呀。
上谷乌桓就没参与反叛,结果人家难楼成为了所有乌桓的大单于。
这对比不就出来了吗?
如今怎么办?
铁力师长已经被擒,自己这些乌桓人,都会被拿下,然后处斩。
按护民军军法,反叛者定斩不饶。
反抗吗?
且不说同属直属师的汉兵也有两千多人,外围还有两千多各师亲卫,反抗就是找死。
何况,不反抗还可能不会被灭族。
真要反抗,必然会被灭族的呀。
正在乌桓人惊惧、无措之时,张辽又开口了。
“我两万余将士,如今被数十万鲜卑精骑困于此。王底与铁力二人亦承认,是他们为鲜卑送信,引我征北军团入重围、陷绝境。
“现两个最大的奸细已然被揪出。但我知道,尔等之中还有参与反叛之人。
“站出来,承认反叛不对,我给他生的机会,而且不牵连家人。”
张辽开始用眼睛开始不断扫视。
张辽的目光到了哪里,哪里便马上低下头去。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有人扛不住压力,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冲出,哭喊道:
“给鲜卑送信之人,皆在师长亲卫中。我看到过副师长曾护送信之人出雁门关。”
张辽眼睛马上盯住直属师的副师长,“原来你也参与在其中了么?”眼中都是玩味。
从张辽到来,副师长藏于人群中,都未抬头看上张辽一眼,更没有认罪。
副师长抬起头,两眼血红。
“吾乃乌延大王胞弟乌札,全赖铁力师长多年来为我隐姓埋名,方有幸活至今日。
“今日事败,绝无幸理。然我等却万万不会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张辽,可敢与我一战?”
乌札身边数十乌桓人,纷纷举起刀枪。
“吼、吼、吼!”
然而,其他的乌桓人,根本不想参与,瞬间向两边退去。
乌桓族内部,也分上谷乌桓、右北平乌桓、辽西乌桓和辽东乌桓。
现在是右北平乌桓要与张辽拼命,其他三部乌桓可不敢参与其中,否则必被灭族。
其他三部乌桓一让开,中间的副师长及近百死忠,还有近百鲜卑人,就都露了出来。
”尔等如此冥顽不灵,就不担心牵连尔等家人吗?”张辽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可这些人已经热血上头,哪里还能听得进张辽之言,一个个叫着“誓死不降”,便要随副师长冲向张辽。
“一群不知感恩的蛮夷叛贼,何有一战资格?既然冥顽不灵?那便成全尔等!”
张辽大手一挥,身后及周围亲卫,都端起手中神弩。
军团部的亲卫和军、师级亲卫,可都是人手一把神弩。
副师长一看到有人端起神弩,急着喊了一声,“杀!”便策马冲向张辽。
他身后,不足二百人马,也纷纷开始紧随副师长,冲向张辽。
副师长的战马刚刚起步,张辽的手臂已然落下。
弩箭如蝗,瞬间及身。
距离太近了,战马刚刚起步,根本就没有速度。
上千把神弩,每把都至少射出两支弩箭。
这么近的距离,可谓是百发百中,就没人射空。
亲卫们可舍不得射马,都是奔着人去的。
结果,战马刚刚跑了两步,马背上的人,就都栽下了战马。
近二百人,无人幸免,每人至少挨了三箭,全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护民军的甲胄不是防箭的吗?
确实防箭,防的是一般的弓箭,却防不了弩箭。
弩箭的劲道太强了,只有将军的甲胄才能防得住。
可乌桓人为什么不用神弩反击?
按蔡成制定的军规,只有汉人才能装备神弩。
蔡成说过,草原勇士,更习惯于短弓骑射。
当然,谁都明白,这是蔡成在防备着异族之人。
在没有彻底汉化之前,谁敢不防?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射杀副师长及其近二百死忠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