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汉斤合当今250克,八十八斤,就相当于当下的二十二千克。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人手拿着一件二十二千克的东西,还能够如风般地舞动半个时辰,脸不红,气不喘,那是什么样的力量?
按出土的汉代战戟重量,最重的也才六十汉斤,合当今的十五千克。
何况蔡成舞戟,是在他刚刚拔完树后,可见如今蔡成的力量有多大了。
“怎么样?对我有信心了没?”蔡成有些得意地问田豫三人。
可让蔡成没有料到的是,三人看了蔡成几眼,几乎同时摇头。
“不行。一人战百骑,攻击来自四面八方,冲天戟太重,没有那么灵活,大帅还是在弄险。”高顺开口说道。
“今日之战,你们都看到了。对方根本无法近我的身。如若他们想围住我杀,我只要将冲天戟抡上一圈,他们要么兵器离手,要么残肢断臂。”蔡成坚持明日自己单独出战。
“可大帅力气足够,战马也不行啊。”田豫还在找理由阻止蔡成。
“哈哈,我早试过了,雪云驹可连续战上两个时辰。因担心我没有战马更换,出晋阳时,稚叔(张杨字)又将他的绝世名马‘一盏灯’借与我。
“只要有人牵着一盏灯在战场边缘,每隔一个时辰,我便换一次战马,对手能奈我何?”
田豫、高顺、徐晃苦笑摇头。
这是铁了心要独自出战,谁也劝不了。
半晌后,徐晃才说道:“那明日我率一百亲卫在战场外掠阵,可随时冲入战场支援大帅。”
他们三人中,战力最强的当然是徐晃。
“一百亲卫在场外待命尚可,但公明不可入战场。毕竟双方约定,战场上只能有一将。”
徐晃刚刚想说什么,蔡成摆了摆手。
“另外,双方约定中,可没有说双方百骑的入场间隔要求。一旦我力量不支,会暂时退出战场,待力气恢复后,再重入战场便是。”
田豫眼睛一亮,“好办法”三个字脱口而出。
原来大帅已经将一切都想好了。
不过,蔡成还是对徐晃说道:“征北军团,日后还是要多练正面厮杀。这次有我能独自出战,可我若不在呢?平时苦练,战时方能保命。”
“谨遵大帅令!此战之后,吾必建议征北军团全面操练正面厮杀!”
“好了,早点休息。明日看我如何杀得鲜卑胆寒便是。”蔡成笑着,走向了自己休息的寝帐。
刚刚吃完晚饭就睡?
古时候,晚上漆黑一片,还能做什么?
第二天天还未亮,蔡成便起床洗漱。用过早餐后,便看到徐晃率二百亲卫在帐外等候。
高顺也牵着雪云驹和一盏灯,等候在一旁。
很明显,今日高顺和徐晃都准备站在战场边缘,一边随时准备给蔡成换马,一边随时准备杀入战场,救蔡成于危难之中。
“怎么是二百亲卫?”蔡成走出寝帐。
“一百随时上阵,一百在场外接应。”徐晃闷声答道。
这时蔡成才发现,二百亲卫中,有一百全部带上了神弩。
这是打算一见势头不对,就马上毁约的架势。
他当然知道这是徐晃的一片苦心。
如果他真遇到了危险,什么“不得用弓弩”,徐晃肯定是以解救自己为先。
而且蔡成还知道,这肯定是昨晚田豫、徐晃、高顺商量出来的主意,绝大可能又是田豫的计谋。
蔡成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蔡成相信自己,相信根本不用使用神弩,自己就能够杀得鲜卑胆寒。
其实,早在鲜卑提出以百骑对战以决胜负时,蔡成就已经想到独自出战了。
可他需要先看看征北军团的实际战力。
一天下来后,他有些失望。
按他的想法,上阵的都是亲卫,战力应该高过征北军团的普通将士。这样,双方百骑对战,自己一方伤亡的数量应该在个位数。
而实际伤亡,却是自己预期的数十倍之多。
可见,这些年来,征北军团的战力,相较当年他带出来的骑兵军团,下降了很多。
天刚刚放亮,已经严阵以待的护民军一方,便看到对方已经列好阵势。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千夫长及身后百骑,同样是整装待发。
怎么辨认对方领军出战的是百夫长、千夫长,还是万夫长?
其实很好辨认的。
只要看他们头上的羽翎数量便知。
三根羽翎的是百夫长,五根羽翎的千夫长,七根羽翎的是万夫长。
而如果是单于、大王(部落首领)出战,就更好辨认了。
大王出战,佩戴镶嵌宝石的项圈,单于头上是金鹰冠,大纛是金狼头。
当然,战时还会用对方的旗帜来辨认将领级别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