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云驹打了个响鼻,在蔡成再次击飞两件投掷而来的兵器时,牠突然四腿一曲,然后来了个原地起跳……
怎么?没见过战马原地起跳?
没见过就对了。
因为笔者也没见过。
反正雪云驹就是原地起跳了。
雪云驹腾空而起,同时向前蹿去。
当雪云驹的两只前蹄踏上前面战马的尸身时,两只前腿弯曲了一下,然后又猛地绷直……
这次不是四腿用力,而只有两条前腿用力,雪云驹便又向前蹿了近一丈远,直奔前方两骑的中间而去。
而蔡成手中的冲天戟也在此时早已抡圆。
就在雪云驹冲到前方两骑中间前的那一瞬,两骑背上鲜卑战将的头颅,已经飞了起来。
雪云驹机警至极。
刚刚从两骑中间冲出,瞬间又朝着另外两骑中间而去。
可现在所有鲜卑战将都是静立在原地的。
于是,在蔡成抡成风车般的冲天戟和雪云驹机智的寻隙而钻之下,蔡成快速地杀出了重围。
刚刚杀出重围,雪云驹四蹄便开始飞奔,而且还没忘了长嘶一声,四蹄腾空,飞跃向更广阔的空间。
护民军阵营的呐喊助威声早就停了。
都在紧张地盯着被围住的蔡成单戟独骑。
而在雪云驹冲出来的四蹄腾空的瞬间,护民军的阵营中,再次响起了城破苍穹的“不败战神”呼喊声。
谁见过如此惨烈的战场?
谁见过如此勇猛的战将?
被数十骑敌将围困,竟然还能杀出来!
而反观场上的鲜卑战将,此时已不足六十骑了。
也就是说,在这一轮围杀中,蔡成又斩杀了三十余骑。
这一场景,让素利、步度根紧紧地闭上双眼。
闭上眼睛也没有用。
在他们即将冲破拒马阵时,征北军团来了,杀神来了,还铺设了新的拒马阵。
这让被困的鲜卑精骑,再无破阵突围的可能。
审配想出的百骑对战的计谋,护民军一方竟然答应了下来,让素利、步度根喜不自胜。
可第一天的战果,双方战损比竟然是三十比一,让素利与步度根内心恐慌不已。
不过,这样的战损比,还在素利和步度根的心理承受范围内。
反正麾下的兵马数量足够。
谁知第二天一开战,护民军一方竟然以一人迎战,而且一个照面,就斩杀了素利的重甲卫队长。
杀到最后,剩下的三十余骑,竟然被杀得胆寒,伏地乞为奴仆。
第二阵,素利与步度根派出了全部的万夫长和千夫长,想的就是一战弑神,重振军威。
可如今,百将骑已经折损近半,鲜卑第一勇士郁筑鞬被斩杀,四个万夫长去了长生天……
眼看着已经将杀神围了起来,谁知道,对方胯下战马过于神骏,竟然能原地起跳并冲出重围。
现在,战场上就剩下六个万夫长和五十几个千夫长。
这还怎么打?
这几乎是必败无疑。
审配呢?他难道没有应对谋略了吗?
素利和步度根,此时已经不再看审配了。
今日的审配,已经被战场的蔡成吓破了胆,连马都骑不住,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呢。
突然,场上传出一声怒吼:
“汉将,莫逃!与吾独斗,敢否?”
怒吼的是一个万夫长。
开打已经过了快两刻钟了,他竟然未能靠近蔡成的十丈以内。
这让他十分郁闷。
鲜卑的万夫长,哪个不是傲气冲天?
他实在无法忍受蔡成的猖狂。
“哈哈,与我独斗?好!我来也!”
蔡成一边叫着,一边策马冲向刚刚对他怒吼的万夫长。
蔡成怎么知道这是一个万夫长?他们不都摘掉头上羽翎了吗?
兵器。
蔡成是从兵器上辨别的。
上场之人,一共有十一个手持马槊。
目前已经被他斩杀了五个。
如今,又有一个向他叫嚣,还什么“独斗”。
打了这么久,百将骑已经战死近半,你哪儿来的胆子要与我独斗?
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既然你敢叫嚣,那我就先送你去长生天。
雪云驹撒着欢地冲向那叫嚣的万夫长。
结果,蔡成上当了。
那个万夫长哪里敢与蔡成单挑独斗。
他只是想引蔡成过来而已。
他身后的九个千夫长,目前连一个都没损失。
这才是他的底气。
九个千夫长上前围攻,而他则会对蔡成使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