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婵只是一笑,眼眸投射而下,看向衡权,带有一缕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权衡,经过我们三位家主的商议,你可以介入家主候选人的比试,在不动用你的精神力量和你那头异兽的情况下,成功打败一位家主候选人,才可以介入其中。”
“你如果输了比试,那就离开沈玉宗族,怎样?你可是能答应?”
话音刚一说出,观战的众多弟子皆是不约而同的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向衡权,议论纷纷。
“这个权衡是干嘛了?引得沈玉薇婵家主这样针对他?”
“这种要求,对于那权衡而言,可是个不小的挑战啊!”
“是啊,如果答应了这个要求,那就相当于是主动‘找死’,不答应的话,那又没法介入,还真是个两难的抉择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响,衡权脸色一沉,额头青筋冒起,整个身躯发力紧绷,明显是有了几分怒气。
衡权并非没有想到可能会遭遇刁难,他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想个这样的办法来恶心他。
两种强力手段直接禁止他用!
如此一来,衡权可动用的手段,便不算多了。
不远处,沈玉南傲眉头也是拧在一块,反问起沈玉薇婵来:“薇婵家主,你确定这个条件得到了泽故家主和离寂家主的许可么?”
“如此砍掉权衡的手段,你让他如何去对付其他的家主候选人?”
“沈玉南傲,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一个代行长老,胆敢质疑家主的决定?!”擂台一侧,有着一名老妇,怒笑喝道。
沈玉南傲无视那名老妇的指责,直接看向了沈玉泽故和沈玉离寂,然而两人并未出声,算是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见状,沈玉南傲只得无奈叹气一声,不再多说。
另一边沈玉灵静朝沈玉离寂喊去的以特殊手段进行的对话,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响。
眼见此景,沈玉丘灵也是快步走到衡权身后,摇头劝阻。
“权衡先生,这要求太过无理了,你不必强求介入来帮我,丘灵能一路走到这里,已经是很幸运了。”
“再麻烦权衡先生,哪里说的过去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沈玉丘灵哪里是看不出,沈玉薇婵摆明了就是针对衡权!
闻听此言,衡权脸色恢复,稍稍偏过脑袋,无奈笑道:“就这样放弃的话,客卿一职可就与我无缘了啊。”
“而且,我早就说过,丘灵姑娘乃是我的朋友,好友遇到麻烦,不伸出援手,何以称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