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藏身处站起,看了看此地满是尸骸遗体的山谷,当即也是不打算多做停留,也是有所动作起来。
与此同时,石镜之外。
七道黄金王座上,来自七宗的七位接引使们,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下方那面巨大石镜上所呈现出来的画面。
当得厮杀画面结束,以衡权离去画面为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时,七位接引使们,各执一词,看法皆是不同。
“这个叫做权衡的人,这般谨慎,竟然还懂得暗中偷听计划,还算是有些能耐。”左侧的王座上,一名牧童咬了一口果子,递给身旁的老白牛,咀嚼说道。
“哼,这算什么能耐?不就是暗中偷听,说不得此人早被那血辰子给发现了,故意将计就计,说给其听的。”
“倒是不无可能,好歹这个血辰子也算是这一次魂纹师大赛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比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权衡,要强上不少。”
......
几人一言一语的说着,毫不掩饰心中对于衡权的看法。
除了右侧黄金王座上的张太虚。
见得张太虚始终不曾出声,赵嬴横叉一脚,抛出话题,问向了前者。
“呵呵,太虚接引使,这个权衡表现如何?可是在你的预料之中?”
张太虚砸吧砸吧嘴,拿下叼在嘴巴的烟斗,一口白烟自鼻间喷出,缓缓说道:“赵嬴接引使觉得行,那便行,何必来问我一个老头子呢?”
“太虚接引使说笑了,你与此人有过接触,应当只是明白的。”
“这个权衡在第一环节就如此谨慎小心,很难不让人对其高看一眼,说不定,这魂纹师大赛上还会上演一出黑马逆袭呢?”
赵嬴笑着,看似温和的话语中,满是对衡权的捧杀。
闻听这话,张太虚目光看向石镜,忽的说道:“赵嬴接引使,我记得这石镜中有四阶中等铭文一事,是你们圣灵殿一手操办的吧?”
“按理来说,这群小家伙不应该知道才对,可为何我看他们现在的举动,却是朝着那个前置条件而去的?”
“这其中,只怕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听得这话,赵嬴不动声色的继续一笑,仿佛早就猜到前者会拿此点说事:“实不相瞒,我圣灵殿出了一个叛徒,将此事贩卖了出去,虽已及时斩杀此獠,但却未能阻止消息传播。”
“实在是失误,实在是失误啊!”
对于赵嬴这漏洞百出的解释,张太虚只感想笑。
什么狗屁叛徒,分明就是主动示意告知的,这种鬼话,骗骗鬼差不多得了。
只不过,张太虚并未戳穿赵嬴的谎话,只是一笑:“原来如此,希望那个贼人黄泉下安好,所行目的能达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