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衡冰儿会那么相信我,敢情是有爹留下的东西来印证,看来她今日带我这里,一是为了试探我,二来也是真的要我出手救下大长老。”
眼见如此,衡权长叹一口气,终于是选择在此,摘下那张贴合在脸上许久的冰蚕玉面,露出那张褪去了大半少年气的年轻面庞。
“冰儿姑娘,或者说,我应该喊你一声冰儿堂姐?”
透过有些微弱的火光,衡冰儿看清了面前之人的模样,揉了揉双眸,有些不确定从上到下打量了衡权数遍后,方才不确定的问道。
“权前辈,不,权兄,你这眉眼,和祠堂中衡玄族叔的眉眼一模一样,难不成,你是当年衡玄族叔冒死带出去的那个生死不明的后人衡权?”
这一次,衡权没有再否认,而是飞快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冰儿堂姐,当年爹带我离去时,我并未死在那外面,而是被另一对好心夫妻给收养了下来,这才免于死亡。”
“这些年兜兜转转的历练,才侥幸得以增强实力,重新回到星罗郡衡家来。”
衡权语气轻柔的说着,这种温柔不同于其他,那是一种在遇到同族之人,才会有的表现。
闻言,衡冰儿也是沉默了良久才重重点头。
她当年明白,衡权这短短两句话,究竟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从当年的被夺走气血的半生废人,到如今的魂纹师大赛冠军,前者走的道路,不可谓是不凶险。
“衡权表弟,这些年我们衡家也是举步维艰,无法对你的修炼提供半点帮助。”
“不过你放心,如今你回来了衡家,衡家必然举全族之力,来助你修炼。”
衡冰儿看着眼前相貌不算英俊的衡权,握住其满是茧子的手掌,郑重的说道。
“冰儿堂姐不必如此,衡家想千里迢迢的寻找一个下落不明的孩童太过于困难了,这一点我并不怪家族。”
“而且,我也不会停留在家族太久时间,毕竟,我与那秦进狗贼还有着仇没清算呢,这笔账可是要好好去找他算呢!”
衡权笑着摇摇头,拒绝了衡冰儿的提议,语气转换间多了一丝先前不曾有的寒意。
旋即,衡权盯着衡冰儿清秀的脸庞郑重嘱咐道:“对了,冰儿堂姐,今日我回来一事,还请勿要告诉除了你和大长老之外的第三个人。”
“衡权表弟,此话何意?”
“因为我怀疑衡家内,不止只有衡匀一个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