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能操纵天擎鼎的‘钥匙’……”
后面的内容,和前面大部分的内容一样,都无法在甄别,只能令得衡权作罢。
看完书信上仅可见的内容后,衡权放回书信,长叹一口气:“爹,你放心吧,我自己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的,那个狗贼,我定要叫他给你们陪葬!”
说罢,衡权合上已经打开的木盒,撑地起身,朝着在山洞内等候的衡冰儿走去。
……
同一时刻,秦家所在。
正在闭关养伤的秦进忽的功法失控,导致元气冲脉,疼的前者撕心裂肺,面色铁青。
“该,该死,怎,怎会这样?”
“断臂内封存的本源元气,为何会被那个姓权的给炼化了?”
“还有那气血,为何那仅有的一缕的冥冥联系也断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秦进捂着剧痛不止的胸口,不可置信的自说自话道。
正说着,秦进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答案,一个他始终不敢承认的答案。
“难不成,炼化我留下的本源元气,斩断了我与气血之间联系的,是当年那个生死下落不明的小兔崽子?”
“可这些年秦家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那个小崽子的下落,这个姓权的老东西,怎么会和那个小兔崽子扯上关联?”
一时间,秦进摇摆飘忽,答案不定,但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让秦进回归冷静。
“罢了,这个答案暂且先不去想了,姓权的,我不管你是不是当年那个小崽子,还是某个身怀秘宝的老东西,你敢盯上这个气血,你都难逃一死了。”
“待得我养好伤后,定要将你擒下,将你带回秦家,好生折磨,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