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他才注意到,整个乾清宫的寝殿之内,除了自家父皇之外,竟然还多了几道陌生的身影。
这些人是?
朱载坖脑子里有些迷糊,而边上的朱厚熜则是在听到太祖爷声音后,才跟着回过神。
二子也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这些年,朱栽壡一直被他深养在宫内,此前发生宫变之后,他更是将其的安危看的极为重要,但现在,二子死了!
该死!
那些家伙对付朕还不够,还要对付朕的儿子吗?
皇位最后落在自己并不喜欢的老三身上,这说明什么,除了老三,他的子嗣都死绝了!
死到他们觉得剩下的老三,可以随意掌控吗?
“啊,该死,该死!”
朱厚熜越想越怒,整个人的情绪都像是要压制不住。
边上的一众大明皇帝朝着对方看了一眼,结合刚刚史书上看到的内容,顷刻间便想明白了一切。
“是啊,有些人真该死啊!”
眼看着侄子须发狂舞的模样,朱佑樘不自觉跟着便附和了一声。
大明的水是有些深了,深到水浑的根本看不清。
那些朝堂内的蛀虫、祸害,是时候的清除一遍了,即便将整个大明的水染成血红,也得好好的清理一下。
“收拾收拾,把这混账东西带上,我们继续!”
朝着眼前的朱载坖瞥了一眼,朱元璋眼神里有些嫌弃。
至于朱厚熜的反应和朱佑樘的话,他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一切都不着急!
他要看看,看看后面的大明都是什么样子的。
等到所有的人都齐了,那些该算的账,在一笔一笔的算。
后面的水有多深,他不在乎,大不了全给它捞出来,在太阳底下看一看。
现如今他还算是壮年,他还能挥的起屠刀。
就让这些后辈子孙,都亲眼看着,看着他如何把这大明的水,洗刷个干净。
……
明,万历十年,夏。
六月下旬。
执掌整个大明数年的内阁首辅张居正,在前几日刚刚病逝,年轻的万历皇帝也刚刚正式亲政。
为哀悼张居正,万历皇帝在对方病逝之后,辍朝一日。
连带着,追赠这位大明首辅上柱国,赐予谥号文忠。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朱翊钧所故意表现出来的样子。
十年!
张居正执掌大明的十年,他这个名义上的皇帝,就像是一个孙子一样,他终于受够了。
现如今,整个大明上下,没有人还能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了。
他要拿回自己的权威,他要一步步清算跟张居正有关的一切。
乾清宫内。
早朝结束之后,朱翊钧心底的不耐已经很是明显了,张居正都已经死了,那些人还在称赞对方的一切。
这大明是他张居正的,还是他朱翊钧的?
他活着的时候,要朕万事都听他的,他都死了,难不成朕还要听他的?
时空光门出现的时候,朱翊钧正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施展自己的计划。
废除张居正的新法?
朱翊钧有些犹豫。
虽然他心里有些厌恶张居正那家伙,但不得不说,对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似乎都让大明变得更好了一些。
现如今的国库存银,比之前翻了好几倍,太仓积栗也有一千三百多万石,全国耕地更是多了三百万顷。
这一切,似乎都是那家伙的功绩!
可是,若是他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他朱翊钧难不成一辈子都要活在张居正的阴影下?
不!
张居正能让大明变好!
难不成他朱翊钧就不能让大明更加昌盛吗?
新法可以先不用动,但朝堂上的风向必须得变!
朱翊钧脑海中的思绪越发清晰,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做。
正此时,乾清宫的寝殿之内,突如其来的闪过了一道耀眼的光。
那光辉显现的一瞬间,便让身处于思绪之中的朱翊钧将心神投放了过来。
眼帘之内,一道如同水面般的光门不知何时突然间显现在他面前不远。
紧跟着,那光门之上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朱翊钧喉咙忍不住滚了滚。
什么情况?
这是仙门吗?
皇祖父修道的事他自小也是听闻过得,对于修道求仙这种事,说实话他心里也是极为向往的。
只是此前张居正一直压在朱翊钧头上,让他没有丝毫的念头。
但现如今张居正已经死了!
眼下又看到如此神异的一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