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时留给你的，是个怎样的课题？”

    “很多，但很多我都很轻松的完成了，只有很少几个，花了我几个纪元的时间。”

    小黑球如此说道，各种问题的答案如同潮水般书写出来，张孑却越看越疑惑，他的脑海里并没有留下有关于这些的任何印象。

    按理来说，他应该看见这些东西就记起来才对。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并没有给你留下如此多的问题。”

    “.......”

    “没有....吗？”

    小黑球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检索数据，但即使是他，也无法从过去寻找到这些答案了。

    “我....我不知道...”

    “《智械的情感生成逻辑》《情感的解析构造》《情感的持续时间是否能超过智械自然磨损死亡》”

    “寻求解明这些课题，我为此耗费了一生的时间.....”

    “......”

    “辛苦你了。”

    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张孑留下的，还是说这些是ai感兴趣时去研究的，这些问题都会是它所存在的意义。

    “我想，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已存在七万余年....这是一个智械能运转的极限时间，同时这也是我在黑洞里的时间，而外界过去的时间，是个天文数字。”

    “有您在这里，我会为我的一生，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