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宋彰一脸饶有意味地打量着不远处的毕阳德,一旁的秦继嗣同样倾身上前,语气有些好奇。
“呵呵,此子不仅来自西秦国汶川城毕家,而且还是毕家之主毕不群那个老家伙和侍女私通所生的野种,本长老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依旧轻捻胡须,宋彰扫了一眼身旁满脸好奇的秦继嗣,语气不紧不慢道,“虽说毕阳德这个小野种的身世背景不怎么光彩,不过其一身修为倒是不弱....”
“而且,此子如今又贴上了太极剑宗这个大靠山,那个叫做什么郭天临的家伙,只怕是要遭重了....”
“哼,我看未必吧!”
宋彰话音未落,却见一道阴恻恻的冷笑声突然从旁传来。
“是你!”
闻声抬头望去,瞧见不远处北魏国队伍前,赵匡义正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打量着自己,宋彰同样眉头微蹙,怒上心头,似乎和对方有着什么深仇大怨。
“姓赵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是在质疑本长老的判断么...!”
只见宋彰脸色阴沉,此刻双眼同样死死地紧盯着对面不远处的赵匡义,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出手。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和赵匡义这个北魏国皇叔昔日曾结下一段不小的梁子。
大概三十年前,宋彰尚未晋升云浮宗左长老之时,曾偶然捡到一株三百年药龄的稀有宝药。
而当时赵匡义也恰好盯上了这一株稀有宝药,最后二人为了争抢宝药不仅大打出手,甚至斗了一个两败俱伤,谁都没有捞到便宜。
所以,眼下二人再次撞上,可谓冤家相间,分为眼红,自然互不对付!
“是又如何?”
面对宋彰这个老冤家的怒视呵斥,赵匡义同样毫不退缩,当下又是冷冷一笑,“依我之见,此战未必会是太极剑宗胜出,郭天临这小子的本事,可远没有你这老东西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身为当今北魏国皇叔,赵匡义对于郭氏一族这个老盟友自然颇为熟悉,而郭天临身为郭氏一族少族长,其也是从小看着长大,自然十分清楚后者的实力。
“笑话!”
看到赵匡义如此笃定郭天临会胜出,宋彰同样有些急眼了,当下怒目指了指前者,“你这赵野驴倒是敢大放厥词!”
“好啊,既然你非要和老夫对赌,老夫便给你一个机会!”
“若是这个郭天临最后输了,你这赵野驴便当场给老夫下跪磕头,反之亦然,你敢赌么?!”
宋彰依旧面露怒色,火气十足。
“赵,赵野驴?”
面对宋彰的贴脸挑衅,赵匡义还未开口出声,一旁的北魏国太子赵廷美却是嘴角抽搐,一脸愕然,似乎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叔叔竟然还有这个“外号”。
“老东西,你tm找死...!”
听到宋彰当众呼喊自己的黑称,赵匡义同样脸色一黑,整个人瞬间杀气大盛,仿佛被人戳中了内心痛处一般。
“叔父,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扭头看到一旁的赵匡义,赵廷美依旧面色古怪。
“贤侄切莫听其胡言!”
赵匡义大手一挥,当下沉声厉喝道,“既然这个老东西想赌,那我便陪他玩一手!”
“是!”
见状,赵廷美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只能拱了拱手。
至于赵匡义不敢开口直言的原因也很简单,而是因为此事却是不甚光彩。
大概五十年前,无生教肆虐横扫东玄域之时,北魏国也同样遭到了无生教大军袭击,而赵匡义当时虽然还仅是一介皇子,却也同样率领北魏国军队顽强抗击无生教入侵。
只不过,碍于双方实力差距过大,赵匡义所率领的北魏军队不仅遭遇惨败,甚至其本人也差点被无生教当场俘虏,最后不得不乘坐一座驴车连夜逃回北魏国都,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而对于这么一段黑料,赵匡义自然是忌讳莫深,鲜有提及。
“赵野驴,你输定了!”
看到赵匡义当众接下赌注,宋彰同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奸笑。
毕竟,郭天临虽然本事不小,但却远远比不过毕阳德这位太极剑宗内门弟子,同时二人的元力修为也差了整整五个小境界,可谓天上地下,根本没得比!
哪怕再说一句不好听的,太极剑宗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六品宗门,哪怕再怎么拉胯,本届四国会武也不可能一上来就连输两场吧?这根本不科学!
而这也是宋彰胆敢和赵匡义对赌的底气之一!
就在宋彰和赵匡义置气对赌之际,不远处的战场亦是一触即发!
轰隆隆...!
只听得一声元力冲击巨响猛然传来,下一刻便见尘土四散,碎石席卷,随后两道年轻身影亦是双双从中掠出,并未受到一丝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