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五个了,就剩最后一个了?许多人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家乡的名字还没出现呢。
那中年人顿了顿,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点奇特的意味:“另,中枢特旨,增设修宁州漆业工坊,由工坊总衙直管!”
六个名字,白纸黑字,尘埃落定。
墙根下瞬间炸了锅。
“云平漆业工坊由总衙直管!”
“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总衙直管是最好的!”
“是呀,听说死了不少的人……”
“唉,谁说不是呢,完全没有想到!”
“完了完了,我们武朔的毛皮……没了……”一个穿着西北样式厚棉袄的汉子,脸色灰败,喃喃着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更多的人留在原地,或兴奋,或沮丧,或不解,或愤懑,指着告示议论纷纷。那“醋业工坊”和“棉纺工坊”两项,尤其成了议论的焦点。
归宁知府朱威也派了心腹师爷在人群里听着。
那师爷听到“归宁府醋业工坊”时,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趁人不注意,悄悄退出去,一溜小跑往府衙报信去了。
几乎在告示贴出的同一时辰,几匹快马带着加盖总衙火漆印的正式公文,从归宁城四门疾驰而出,分赴各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随着春风、顺着驿道、沿着商路,更快地飞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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