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玛格丽小姐疑惑着。
心底没有丝毫惊讶或是恐惧。
这里可是教会的地下。
是封印一切禁忌之物的地方。
就算是海上的幽灵船长也不可能踏行此地。
欸?这么一说,我还挺厉害的?
玛格丽小姐轻轻一笑间。
那一盏豆大的烛火已经走到面前。
映着一张与身边的看守者同样的面孔。
这倒不是说这两个人长得像。
而是他们身上的气质,那张因为冰冷而发白的脸,近乎在水里泡了几天的死尸一样的颜色。
死寂存在于他们的眼中。
如同无波的古井,看不清深浅。
只能看到平静的颜色。
“你处理好了吗?”
同样的看守者问道。
引导玛格丽小姐的看守者点了点头,“已经可以了,间隔越来越短了,或许是最近的月相变化让他有些兴奋吧。”
“要不要跟那位大人提一嘴。”
“我想还不用。”
“这位是……”
玛格丽小姐听着他们的对话,已经快要睡着了,急忙举起手,“我我我,我是那位大人邀请来的。”
那位看守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向他的同事。
引路的看守者点了点头,“没错,那位大人想见他。”
“那就请吧。”
“再巡视一遍,或许会有什么活化了,就算是第一层也不能松懈。”
“好。”
待走了几步。
玛格丽小姐就问道,“你们一直都那么说话吗?”
“什么?”
“就是,那么平淡,然后……”
“这份工作不需要感情,感情只是拖累,封印于此地的物品每一件都很危险,需要付出的心血也就更多。”
原来如此,你们认真到这种地步了啊。
教会真是会压榨人的劳动力。
作为幽灵船、长罗非鱼的一体两面,玛格丽小姐很讨厌教会。
那些从知识开始外沿的部分,每一个点都在那么说。
但是……
那些教会的“知识”上,却带着些许虔诚。
就好像,就好像是一棵树上的一片树叶,落下的时候,还带着树木的汁液。
啊,到楼梯了。
“下一层就到了对吗?”
玛格丽小姐问道。
“是的,这里只有两层。”
看守者手持着那盏小油灯,很冰冷地说道。
踏着楼梯。
这个黑暗的地方,只有脚步声回荡。
“咔哒,咔哒,沙沙,咔哒,咔哒……”
多了些杂音,多了些节奏。
玛格丽小姐借此来消磨心底的不安。
那种深邃的情感。
第二层同样黑暗。
却有一点光亮。
那最深处的光亮。
似是一扇打开的门。
看守者走在前面。
玛格丽小姐走在后面。
只有一盏小油灯引路。
“啪”。
猛地一声响。
就好像是倚着那扇铁门的人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将自己沉重的手掌拍在了门上。
“谁?是谁?!”
鬼魅般的哀嚎似乎就在耳畔。
却在门的里面,经历了门的阻隔,变得扭曲,变得诡异,似乎是种种鬼魅之物的惨嚎哀泣。
如同妖魔般的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
“bANGbANGbANG!”
敲击铁门的声音如同炮锤。
一下一下。
沉重。
玛格丽小姐甚至都在惊疑,这扇门为何还没有被击穿。
为何还能在这里坚守。
然后,就听到锁链的声音。
“悉悉索索”……
听上去,像是垂下的铁链逐渐收紧,逐渐拉拽。
“bANG!”
门被重重砸了一下。
然后便是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要,不要……不要!”
铁链猛地收紧。
“啊……啊啊……”
那个惨叫的声音逐渐远去,然后停歇。
只剩下……静静的喘息声。
以及……如同妖魅的笑声。
从另一扇门里传来的笑声。
“出去?出不去的。我已经在这里三十年了,啊啊,三十年,是三十年吗?是三十年吗?你们回答我,是不是三十年……啊啊,已经这么久了,已经这么久了……”
那笑声逐渐变成了哭腔。
然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