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的背后,像是陡然被寒风吹拂一般,寒毛竖起。
他看向窗的方向。
原来是窗没有关吗?
罗走了过去,关上那扇窗。
壁炉里的火焰将要熄灭。
这个早上,真是寒冷啊。
罗看向那张雪白雪白的纸。
“这场夜宴之中,混入了愚者。”
话语不会改变。
这简直就像是一部恐怖小说的开头。
也像是那些阴暗的老人述说的故事。
他们压低了声音。
将阴森的故事说出口。
“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旅者的归途唯有死亡。”
啊啊,那些可怕的事物!
罗按着自己的心口。
“阿肯。”
阿肯的唤声带着些许急切。
他或许也感觉到了罗的恐惧。
阿肯就是这样子的呢,虽然记不住事,但是却很敏锐。
罗慢慢说道,“我没事,阿肯。只是……遇到事了。”
他尽力让声音不要颤抖。
虽然害怕。
但罗也是一位幽灵船、长。
弄不好这一次真就要变成幽灵、船长了。
不,遇上愚者,恐怕连转化为幽灵的机会都没有。
愚者。
这当然不是那位他们膜拜的神明。
如果一位神明降临……怎么可能如此轻快。
愚者。
是愚者的信徒。
假面愚者。
耍戏愚者。
弄火愚者。
……他们可以有无数的称谓。但最终来说,他们是愚者的信徒。
在七海之上,最喜欢耍玩的人。
如果他们真的是人的话。
很多时候,很难想象愚者有人的思维。
他们以捉弄、玩弄他人,将幸福者带入地狱,带给不幸者虚假的幸福、然后将他们推入地狱。
他们躲在自己的面具之后,悄无声息地观看着这个世界,他们的杰作。
那些疯狂、绝望、一死亦是痛苦的凡人。
罗拿着那张信纸。
穿上了裤子。
这封信究竟是送给了他一个人,还是说……
“阿肯?”
阿肯歪着脑袋。
船长是怎么……不对不对……是……是……
“阿肯?”
“阿肯……我们现在去吃早饭……好吗?”
罗露出笑容,然后又补了一句,“我是佐楠……还记得吗?佐楠。”
看着阿肯点头的样子,罗不由对着那张信纸使了些力气。
阿肯在这里或许是件好事。
至少罗绝不会松懈、放弃。
“走吧。”
罗理了理自己的羊毛衫,认真说道。
昨晚和衣而眠,衣服都皱了。
餐厅里,竟然早就有了几人。
火焰恶魔、乔佛里。
那位银发血族、矍铄伯爵。
还有她的老师,妮可。
以及……那对师徒。
和记者、奇碧玛蒂小姐。
当罗走进餐厅的时候。
乔佛里正大声喊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会有愚者在这座岛上?”
他注意到了罗的到来。
抬起头来,问道,“你也收到信了吧!黑骷髅号的船员竟然这样子懈怠,你又算得上什么?!”
罗皱起了眉头,“你们也收到信了啊。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抓到送信的人呢?”
对于恶意,罗不会报以同等的恶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任人揉捏。
“呜~~”乔佛里一句话咽下了肚子,他大声道,“你说什么?”
手捏得“皮卡”作响。
“呵呵呵,不要吵了啦,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问题,我能问问吗?所谓的愚者……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自称幻神信徒的游甫温和道。
他的那种温和像是从骨头里散出来的一样。
就算是乔佛里也压下了心底的怒火。
“老爷子你……不知道愚者吗?”
“我必须知道吗?”
罗的问题他这样子回答,罗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如果真要说的话……愚者的信徒,都是疯子。”
“疯子?如果那种人可以称为疯子的话,那么简直就像是对于疯子的侮辱。他们可比疯子疯多了,疯得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一种智慧了!”
乔佛里咬着牙齿说道。
他是为了压抑正在颤抖的牙齿吧。
但……为什么呢?
“乔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