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了那种污秽的感觉。

    “可恶的愚者！”

    “可恶的愚者！”

    火焰恶魔的脖颈侧面，一张脸在那肉瘤的皮肉下蠕动，每一次扭动那张脸庞，都一点点，一点点将自己挤了出去。

    那是……乔佛里的脸。

    乔佛里呵呵笑道，“可恶的愚者！我要杀了你们！只要杀了你们！一切就都结束了！”

    “乔佛里阁下！难道还有救回他的机会吗？”

    瑞卡德握紧了拳头。

    眉毛轻轻一挑，话音里带着些许不解与欣喜。

    对于他而言，神秘学只是随意翻阅一下的书本。

    他根本不明白失控意味着什么。

    “不，”矍铄伯爵摇了摇头，“失控是不可逆的，从疯癫到半疯，再到全疯，就算是一瓶疯子魔药也救不回魔药失控之后的人。那是魔药中的元素、其中的神秘、内里的超凡对于人的彻底影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那么……”

    瑞卡德话音还未罗。

    乔佛里就已经“呵呵”笑了起来，“你们都在这里啊，有谁不在吗？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我可以杀了你们所有人，所有的愚者都去死吧，只要我活下去！就算是只有我活着也好！”

    矍铄伯爵轻声叹息，“你也听出来了吧，他已经没有丝毫人类的意志了，他的话语已经完全混乱，只有疯狂的念头缠绕在他的脑海里。只能……杀了他了。”

    她握了握拳。

    这一次不是为了记忆那种握住血液的感触。

    而是悲痛。

    她终于要杀死自己的宾客了。

    “我一定会被七神诅咒的吧。不……血族的血脉，本就是神明的恶意，他们的诅咒。红月之神，你是明月的背面，是明月的扭转，是不可知，亦是不可闻。”

    矍铄伯爵喃喃自语。

    而那里。

    火焰恶魔，脖子一侧挂着一颗乔佛里人头的火焰恶魔大声咆哮、怒吼。

    “杀了！你们！！”

    那张人脸似乎在抖动。

    而火焰恶魔的脸庞，已经刻满了鳞片。

    他在……怒吼！

    怒吼！

    为了杀戮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