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耶的欺骗很重要吗?
父亲是什么样子的人很重要吗?
重要的难道不是蒂娜成为了什么样子的人吗?
正是这样子的蒂娜。
遇到了罗-菲。
同行的冒险帮助她下定了决心。
蒂娜……不再犹豫。
决心成为巴维特克家族的族长。
巴维特克公爵。
继承那张无畏的公爵席位。
为的,不正是将一切击碎吗?
莱耶。
是莱耶塑造了今日的蒂娜。
但是……决心成为现在的蒂娜的,不是她自己吗?
她在那座岛上难道没有见到另一种生活方式吗?
难道没有见到与“父亲的书信”当中截然相反的人吗?
那些反面例子。
蒂娜为什么没有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蒂娜为什么听从了“父亲的教诲”?
不是那些信件塑造了蒂娜。
而是那些信件帮助蒂娜确立了自己的【正确】。
蒂娜没有自己相信的正义吗?
蒂娜没有自己犹犹豫豫间踏出去的脚步吗?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怀疑。
因为……根基受到了动摇。
但那真的是蒂娜的根基吗?
那一封封信件。
难道蒂娜是由信件堆叠起来的吗?
不!
真正堆叠蒂娜这个人的……是这本故事集。
是像那位旅馆老板娘一样的人。
他们的不幸,他们的努力……塑造了今日的蒂娜。
“他们不该走向那样子的结局。”
蒂娜喃喃自语。
那本厚实的、布斯岛神秘故事集被蒂娜慎之又慎地放在手提箱中。
梨花木的螺旋似乎在嘲笑蒂娜。
我竟然被那一切连连攻击。
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蒂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该……跟莱耶说说话。
将这一切解开。
然后……
“莎拉克拉曼的死……”
那位年老的贵妇犬被杀的疑云。
难道真的是栖息于巴维特克城堡里的怪物?
还是说……有谁在暗地里策划阴谋?
“只有两种可能,是三老,不是三老。”
蒂娜掰着手指。
应该不是三老。
毕竟他们已经安排了一波人。
没有理由再安排更多的东西。
而且还是杀死自己最亲近的人。
没有理由。
简直像是疯子般的举动。
那么……就是……
“家犬。”
蒂娜喃喃着那支莱耶曾经说过,她应该握入自己手中的力量。
但是……蒂娜一直将他们遗忘。
只是,【家犬】会暗杀贵妇犬吗?
杀她又是为了什么?
他们不是只忠诚于巴维特克家族的族长吗?
不是只有巴维特克公爵,陵铠群岛的主人才能命令他们吗?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蒂娜没有想明白的事情吗?
关上衣橱的门。
蒂娜不会再忘记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证明蒂娜的清白。
然后……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要在新年夜宴那一天,正式宣告,巴维特克家族的合法继承人回来了。
而且……蒂娜要继承巴维特克家族。
某种杂乱的声音响起。
门外的卫兵似乎在与什么人交谈。
厚实的房门阻隔了声音。
说起来,还真是难受。
该去好好洗个澡了。
蒂娜慢慢走到房门边。
伴随着钥匙插入钥匙孔的声音。
打开的门扉之中,站着蒂娜。
如此明晃晃站在那里的人自然吓了门外的人一跳。
“蒂娜大小姐,您怎么站在这里?”
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尊敬。
甚至隐隐带着某种嘲笑。
呵呵呵,你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就这样子毁灭吧。
是这个意思吧。
蒂娜挂着笑容,“怎么?我不可以站在这里吗?这可是我的房间。难道……你们觉得我是犯人,而你们是监视犯人的典狱长吗?”
卫兵尴尬地低下头。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们示弱。
“呵呵呵,你也就能嚣张这么片刻了。”
两名卫兵身后的男子已经呵呵笑道。
“你是谁?难道莫不是是来拜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