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

    蒂娜深深吸了口气，“我反对。我并没有谋杀莎拉克拉曼女士。这是无端的指控。是恶意的诽谤。我不认可。我不认罪。”

    “是谁都会这么说啊。”

    “到了这种时候还要狡辩吗？”

    “除了你还会是谁？我们可是万分敬爱莎拉克拉曼女士的。”

    看台上的嘈嘈切切之声像是低声的讨论。

    老犬却没有质疑这些嘈杂，只是让他们将话语抛到蒂娜身上。

    然后……他才摇晃手中的铃铛。

    那是铜制的，漂亮的身躯像是什么完美的艺术品。

    表面没有雕刻任何的图案。

    内里，也只有某种会随铃铛身躯摆动而摇晃的铃铛舌头。

    就是这种朴素，有一种法律的严肃与简洁之美。

    “肃静！那么……既然蒂娜发出了质疑，我们就请上第一位证人，来论证这场谋杀是否存在。对于蒂娜-巴维特克的谋杀指控又是否成立。”

    开始了吗？

    蒂娜振作精神。

    这就是所谓的第一回合啊。

    之前的律师，所谓的安排律师。

    只是开胃菜而已。

    不，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只是摆弄餐具而已。

    而现在嘛。

    第一道前菜才端了上来。

    为的……就是将蒂娜打成“谋杀莎拉克拉曼”的杀人凶手。

    一身简练裙装的缇兰-福杰漫步从蒂娜左手边的另一处阳台上走出来。

    她虽然戴着一张恐怖的类似于犬与猿猴混合物的面具，但是蒂娜还是认出了她。

    毕竟……捂着腰的女士，巴维特克城堡里也许只有缇兰女士一位吧。

    “现在开始质询证人，请先说出你的名字。”

    笹海听着老犬的话语，目光却不由投向看台上的莱耶。

    怎么样？你会谋杀某一位证人吗？

    他的心底，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