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才是怎么了。”
笹海无奈地说道。
“可能是我撞到了脑袋,这几天总是有些晕乎乎的。”
蒂娜吐了吐舌头,很无所谓地说道。
“砰砰”!
重重的敲击声响起。
笹海叹息了一声,“你没事就好。”
他慢慢回步,走回他一直站着的地方。
而蒂娜则抬起头来,看向光亮中的三老。
老犬。哈巴犬。
老犬的手掌重重落在围栏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甚至忘记了审判庭上用的铃铛。
用这种最古老的方式压制住了吵闹。
莱耶。
老犬的目光投向看台。
而那个男人,他竟然也回以视线。
毫无畏惧。
毫无胆怯。
只是无所谓一般,回以视线。
好啊。
好啊。
真不愧是你们这对主仆。
竟然真的让你们走到了这里。
怎么?
觉得可以对抗我们了?
觉得已经十拿九稳了?
不不不,你们现在,已经站在了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你们竟然将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将绝对不能做的事情做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家族的内斗。
而是将家族的内斗暴露在了众人之前。
将这种不可以现世的事情直晃晃说了出来。
你们还觉得自己赢了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犬沉声问道。
他用那块白翳看着证人席上的披甲人。
声音像是带着惊骇。
带着恐惧。
还有……憎恨。
“是,是的。我确实听到了,那句话。”
“三老的命令这就算是完成了。是吗?”
老犬悠悠问道。
披甲人咽了口唾沫,盔甲下的眸子慢慢闭上,“是的。”
蒂娜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
她都听到了什么?
怪不得刚刚会那么震惊。
因为……某个真相被她揭开。
某个阴暗的秘密被她挖掘到了表面。
所有人都必须听见。
所有人都必须知道。
三老,如何策划了针对她的谋杀。
哈……哈哈,这样子……你们的指控,就这样子全部翻了过来吧。
既然你们想要对付我……那么……就这样子,让我把桌子掀翻吧。
蒂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某种敲击木头的声音像是思索的弦音。
老犬却笑了,“哈哈哈,这都是谁啊,你究竟是谁啊?”他的手掌沉沉落在围栏上,木头被敲击的声音像是沉闷的钟声。
愤怒。
愤怒。
他心底的怒意已经像是沸腾的火山。
“你究竟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们?!”老犬大声吼道。
哈巴犬也站起身来,在那里暴躁道,“没错,没错,你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他颤抖的手指指向莱耶,“莱耶,这就是你的手段吗?你打算如此……将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推到我们身上吧。你究竟是如何收买了这个男人,不……是你使用了某种诡异的超凡能力吧。你的能力真的来自于【恩赐】吗?难道你……”
“我可是西尔雷老爷身边的人,你们是在质疑上一位巴维特克公爵吗?”
莱耶冷冷说道。
“呵呵呵,西尔雷啊,在我们面前,他也只是一个晚辈。”老犬叹了口气,“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光明磊落的西尔雷,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女儿。”
“我可没有不择手段,我只是……堂堂正正。”
蒂娜挺起胸膛。
她伸出手,遮挡住了过于明亮的光线,隐隐间,她似乎看清了灯火下的老犬与哈巴犬的样子。
像是两条狗。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说,你们只是想要一个随口说出你的幻想之语的疯子?他为何戴着面具?他为何不肯说出他的真实身份?难道……不就是因为他说的……都是假的吗?”
老犬声音冷静下来。
但是那种燥热已经缠绕在他的声音里。
喉咙里。
像是刚刚吞下去的滚烫的火炭。
啊啊,蒂娜竟然……如此疯狂。
“正如你们指证我谋杀了莎拉克拉曼女士,现在,我也指控你们阴谋谋杀我……并且,现在的公开审判,只是污蔑而已。”
蒂娜的拳头一下一下敲击着木围栏。
话语一句一句说出。
“不不不,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