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里出来的，已经是纯粹的海水。

    这不是说他内脏里面的出血停止了。

    而是……海水正在变异。

    他正在变成一个无休无止向外吐出海水的“东西”，“概念”。

    “没错！罗非鱼！父亲在这之前跟我认真讲过要做些什么！我们……我……我想要改变大海上的一切！虽然靠近近海依旧可以捕鱼，但是你也听过其他岛上的恐怖故事吧，不对，咕咕岛不也有十七年前的那桩惨案吗？如果真的寻回了明月，大海就不会那么可怕、危险了，不是吗？”

    爱丽丝眼眶里带着泪水。

    可是，这一切都被罗给毁了。

    “可……可是……我总觉得七神……”

    “七神七神！你就知道七神！七神不允许的事情你就不去做了吗？七神或许有自己的考量，但是……我们应该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爱丽丝声嘶力竭地喊道。

    罗，你是怎么了？！

    罗在想些什么呢？

    视点摸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是那艘船上发生的事？

    还是他已经做下的事？

    七神……

    一切不就因为罗而开始吗？

    因为罗卷入了圣尼斯号的关系，他们草草开始了仪式。

    而罗又草草闯入，毁了一切。

    “罗，你现在明白我们要做什么了吧？”

    弥穆却坚定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爱丽丝！如果那是你希望的事情的话……我会支持你们的。我……我为我的闯入道歉，我……我不会带走爱丽丝，你可以继续将她……变成船长。”

    罗挠着头。

    心里面好像缺了一块。

    爱丽丝终究要离他而去了。

    他们……早在十年前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罗，我说了那么多，不是在跟你解释，希冀获得你的谅解。我是想告诉你，我们在做什么……然后……罗！你要不要！成为船长。”

    弥穆的身躯正在融化，但是他还是咬紧了软绵绵的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