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快活的锤花,虽然比不上寒光凌凌的宝剑,但是沉重乌黑的锤子在秦手中翻动的时候,还是有某种恐怖强烈的危机感。
他笑容灿烂,“嘿嘿嘿,我在搭自己的帐篷。阿妈总算是同意我自己行商了,到时候你可得来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你就自己一个人干活?没有谁帮你吗?”
“嗯嗯,嘿嘿嘿,毕竟是我自己的摊位,我总想着自己动手,要是假手他人,这第一次的印象不就变得奇奇怪怪了吗?”
秦挠着脑袋。
这一刻他倒是没有什么老练的商人模样,也看不到那目光炯炯的老者,反而像是担心自己前路的少年。
阿左拉起他的手,“我会来照顾你生意的。对了,还未拜访一下……商团的团长。大司祭可是托我务必与她打一个招呼。”
咔哒?
像是某种怪异的感觉。
大司祭说了吗?
似乎说了?
好像说了。
如说。
阿左甩了甩脑袋,“秦,带我去你母亲那里吧。”
“呵呵呵,阿左,事先跟你说哦,我母亲可是个大美人……你可不要看花眼了哦。”
秦的笑容里是某种骄傲。
又带着少年人谈论女性时的那种调侃。
他……果然没有什么老者,秦就是秦。
自己……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着急。
又紧张于自己的仪式,晋升,一切的一切压在心头。
大司祭……他的安慰慢慢流入阿左的内心。
我果然没什么事,只是太紧张了。
阿左轻轻松了口气,拉起秦的手,“秦,带我去吧!”
我也该认识一下同龄的少年人。
暂时忘却身上的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