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对别的商人是一种说法,对我,是另一种说法?”
“是。”
秦的手指轻弹,“那么,你们村里出事了?不……不仅是出事了,而且是一件大事。”
“没错,大司祭死了。”
?
秦歪了歪脑袋,一时之间没有理解阿左在说什么。
但是下一刻,他的牙齿轻轻打颤,“你是说,你们村子里那位大司祭,月神的祭司死了?”秦轻轻用扇子敲着自己的手心,“而且,恐怕不是自然死亡。”
“没错,脑袋像西瓜一样炸了,房间里全是血。”
阿左故意说得恐怖,他的眼睛直盯着秦。
他的表情……
秦将手按在阿左肩头,“需要我做什么?”
看样子,至少阿左看来,他不是。
如果是,那么他真是天字第一号会演戏之人。
“秦,你们商团之中,有没有人离开?”
“没有,从昨天开始,所有的商人都在村外忙碌……嗯,要说离开,至少没有人光明正大离开,如果有人偷偷……不可能,重要的商人今早还跟母亲开了会,如果是侍从、手下,也没有谁提及。”
“可以帮我查一下吗?”
“当然,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我们必须赶快自证清白。”
秦张开扇子,坏坏一笑。
像是在说,要是我证明不了清白可怎么办?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本事开玩笑,他也真是厉害。
或许只有这种心态,才能走南闯北行商吧。
“那就到这里为止了,不,如果你可以帮忙打听一下……”
“大家都做了什么,没问题……毕竟……商团的行商本来就应该汇报自己的行踪。”
秦那张扇子敲着自己的脑袋,“欸,多事之秋啊。”
“现在是冬天。”
阿左嘴角勾起,微笑着调侃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