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丽拉起阿左的手，让他按在自己的胸前。

    倒没有任何的旖旎，现在是鱼人的阿丽没有魅力，阿丽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来做你的弟子，我们……

    我们……

    阿丽低下脑袋。

    如果是你，如果是阿左，那么我怎么也不会……哪怕一生一世与你一起待在心室之中，哪怕永远身处黑暗。

    只要有你。

    “不行，我不能！”

    阿左摇着脑袋。

    “阿丽，只有你，不，或许还有别人……但……我至少希望你能够过得幸福。”

    阿左喃喃说道。

    “呜噶！”

    阿丽咬着牙。

    她伸出手，给了阿左的脸蛋狠狠一下。

    她回头，快步向黑暗深处跑去。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阿左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轻声哭道。

    一个柔软的身子同样下蹲，一只手按在了阿左的背上，“阿左，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我懂你。”

    小芳柔柔说道。

    “是吗？”

    “你只是不希望她踏入超凡的世界。”

    “没错，超凡的世界虽然精彩，却也无比危险。更何况……”

    阿左抬头。

    不知不觉，月神已经来到了天穹的上空。“如果她在心室之中，永远不见阳光，只是苦苦在黑暗中追寻月神的光辉……我不希望那个可爱的女孩过那种日子。”

    阿左转过头来，看向小芳。

    她在哭。

    “你哭什么？”

    “哼哼，喜欢我的男人是个好家伙。”

    “喂喂，好家伙可听上去不是什么称赞人的话。”

    “你就先当是称赞吧。”

    “我觉得不是称赞。”

    “你就当是……”

    “哈哈哈，好吧，我就当是。”

    阿左坐到了地上，慢慢挪了挪屁股，“不要挡了这条走道。”

    他抬头，看向小芳，“小芳，帮我占卜一下吧，窥看一下我的命运……看我……是不是真的就要失控。变成扭曲的怪物……看我……明日是否就是终结。”

    “好。”

    小芳点头，一副卡牌已经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