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我比她美,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她搞到一起?甚至废我丹田,毁我道途?”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与怨毒,周围的魔气也随之剧烈翻腾。
穆天云感到压力陡增,连忙解释道:“嫣然,当时........当时你我婚约已解,彼此已是路人。我........我总不能孤独终老吧?”
“至于后来的冲突........是我年轻气盛,处事不当,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我可以郑重向你道歉。”
穆天云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气氛,语气带上了一丝恳切:
“如今时过境迁,我们都已非当初。只要你愿意放下这段仇怨,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我尽力满足。”
他试图将问题引向“谈判”和“利益交换”,希望能有一线转机。
“放下?慢慢谈?”
柳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眼中黑色戾气狂涌,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却越发扩大,显得诡异而残忍:
“穆天云,你知道我这无数年来,是怎么过的吗?从被你废掉丹田的废物,到一步步爬回巅峰,堕入魔道,受尽非人折磨与煎熬,才拥有了今天的力量!”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现在轻飘飘一句‘道歉’、‘放下’,就想一笔勾销?!”
柳嫣然顿了顿,眼中的疯狂与某种扭曲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声音变得轻柔,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好啊,既然你想谈条件........那我的条件很简单。”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着囚笼虚点穆天云:“第一,你,现在,立刻,自废全身修为,断去所有修炼根基。”
“第二!”
她的目光向下,掠过穆天云某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自己动手,阉割干净。”
“然后,像一条最忠诚、最卑微的狗一样,永远跟在我身边,供我驱使,取悦于我。”
“只要你能做到这几条,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贱命。如何?”
这条件,恶毒到令人发指!
不仅要彻底摧毁穆天云的尊严与未来,更要让他以最屈辱的方式,永生永世活在她的阴影与折磨之下。
穆天云听完柳嫣然的条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方才强行挤出的笑容也消失无踪。
他不再试图虚与委蛇,而是挺直了被魔链束缚的脊梁,目光直视着柳嫣然那充满戾气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沉痛:
“嫣然。”
穆天云开口,唤出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从小到大,我穆天云对你如何,你比谁都清楚。”
“为了助你踏上修炼之路,我不惜触犯家规,偷取家族珍藏的基础功法,悄悄送到你手中。”
“加入流云宗后,为了让你能快速提升修为,家族每个月送给我的金币,我全都用来帮你购买丹药和资源。”
“你第一次引气入体成功,高兴得睡不着,是谁陪你在后山看了一夜的星星,听你畅想未来?”
穆天云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仿佛将尘封的往事画卷缓缓展开。
“可你呢?”
穆天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苦涩与自嘲,“就因为我被测出天赋平平,灵根未显,就成为了拖累你的废物。
“当年为了帮你摘取凝元果,我失足跌悬崖,摔断了一条胳膊,可你眼里只有凝元果,丝毫不在意我的生死,最后更是愤然离去,留下我一人在悬崖边上挂了一天一夜,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绝望吗?”
“我好不容易回到流云宗,你却对我不闻不问,更是主动上门退婚,丝毫没有念及我们之间的旧情。”
穆天云深吸一口气说道:“即便如此,你对我的种种行为,我依旧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有你的选择,我理解。”
“幸运的是,后来我觉醒,修为开始飞速提升,我以为我们并不会有什么纠葛,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寻衅、打压、设计陷害!联合外人欺我、辱我!”
“我就想不明白了,柳嫣然,我穆天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偷功法给你错了?还是省下金币资助你错了?”
“难道就为了证明你当初退婚的决定英明正确,就一定要把我踩进泥里,甚至逼上绝路,你才甘心吗?!”
穆天云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深深的无奈与不解。
最后,他望着柳嫣然那张因魔气与恨意而显得妖异的脸庞,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缥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
“有时候我在想,若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若早知道修炼之路会将人心变得如此薄情寡义,充满仇恨........或许当初,我就不该帮你走上这条路。”
“或许我们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