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起初为何不与我们说?”
“因为怕打草惊蛇。”
祈平尧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知道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背后盯着我,父亲的死,是开始还是结束,那些证据,有没有被发现,被销毁,被隐藏……这些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没法大张旗鼓的站出来,更不能引人注意,让那幕后之人知道,原来我也是知情人之一。”
他必须隐藏,必须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让幕后之人放松警惕,他才能有机会将他父亲留下的东西取出来,整理好,最后交到能托付的人手中。
而这个人,很明显就是宁绝。
手里的册子有万千斤重,宁绝紧紧握着,只觉得一片刀光剑影在眼前浮现。
“这不是件小事,凭我一个人,恐怕很难调查清楚……”
他斟酌着问:“二公子介不介意公开账本,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祈平尧笑笑没有拒绝:“东西既交给了你,便由你全权做主。”
“你不怕……”
“我信任宁大人。”
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肯定又坚决。
不管这种信任来自于何处,他既选择了相信,那便要坚守到底,相信宁绝的同时,也信任他所有的选择和看人眼光。
宁绝心有所动,为了不辜负这一份信任,他站起身,十分严肃的朝着祈平尧拱手行了一礼。
“宁绝必不辜负二公子所托。”
少年躬下去的身体背负着承诺,祈平尧忙起身还礼:“怎能受宁大人的礼,是该我谢你才对。”
这不是什么轻松的小事,他敢冒着风险接下,不管是因为什么,就这份胆气,便足以让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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