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机容量达到二十万千瓦,热效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五,比当时全球平均水平高出十个百分点。
这些火电机组的燃料来自华联丰富的煤炭和石油资源。
澳大利亚的烟煤、印尼的褐煤、越南的无烟煤,都被用于发电。
石油和天然气则作为调峰和备用燃料。
除了大型电站,华联还大力推广小型分布式发电。
在偏远地区和农村,华联设立了数以千计的小型柴油发电站和微型水电站,让最偏远的村庄也能用上电。
对于无法接入电网的孤立用户,华联推广了户用光伏系统,系统提供的“硒光伏电池技术”虽然转换效率只有百分之五左右,但足以满足一个家庭的基本照明需求。
这是全球范围内太阳能发电的首次规模化应用,领先历史真实进程数十年。
争取到五十年代初,将华联控制区的发电装机容量突破了五千万千瓦,人均装机容量达到二百五十瓦,虽然仍低于美国和西欧,但已经超过了其他地区。
电力不再是稀缺资源,工业化的车轮得以全速转动。
在所有能源技术中,核能是最具想象力的,宋天从系统兑换核技术资料并选择推广,在当时的高层中引起了不少争议。
有人担心技术难度太大,有人认为投入产出比太低,有人忧虑核安全问题。
但宋天坚持认为,核技术不仅是能源问题,更是国家安全的战略制高点。
控制铀矿资源、掌握核燃料生产技术、建设核反应堆、发展核武器,这不仅是工业能力的体现,更是华联在未来世界中堂堂正正立足的根本保障。
华联控制区内拥有丰富的铀矿资源。
澳大利亚的兰杰铀矿、南澳大利亚的奥林匹克坝铜铀金复合矿,在宋天的架空世界里,华联控制区延伸到了哪里?
华联控制区包括东南亚、澳大利亚、南太平洋和南亚,那么,澳大利亚的铀矿是华联最重要的核燃料来源。
1945年9月,华联地质勘探队在北领地的兰杰地区发现了大型铀矿,储量数万吨,品位较高。
紧接着,南澳大利亚的奥林匹克坝地区发现了一个世界级的铜铀金复合矿,其中铀资源量超过一百万吨,是当时全球最大的铀矿之一。
有了铀矿,下一步是建设核燃料循环设施。系统提供的“核燃料循环成套技术”包括铀矿开采、水冶、转化、浓缩、燃料元件制造等全套工艺。
其中最关键的是铀浓缩技术,系统同时提供了气体扩散法和气体离心法两种方案。
气体扩散法技术相对成熟,但耗电量惊人。气体离心法效率高、能耗低,但对材料科学和精密制造的要求极高。
宋天决定两条腿走路,短期依靠气体扩散法满足紧迫需求,长期研发气体离心法建立自主技术体系。
1946年,华联在南澳大利亚的怀阿拉建成了第一座气体扩散法铀浓缩工厂,年产武器级铀近百公斤。
同年,华联在同一个地点开工建设实验性气体离心机工厂。
有了浓缩铀,核反应堆就成了下一个目标。系统提供的“研究堆技术包”包括游泳池式研究堆的材料、设计和建造图纸。
1948年,华联第一座研究堆——命名为“曙光一号”,在悉尼西南部的卢卡斯高地建成临界。
这是一座热功率一万千瓦的游泳池式轻水慢化轻水冷却研究堆,主要用于材料辐照试验、同位素生产和人才培养。
“曙光一号”的建成标志着华联正式进入核时代。
从铀矿勘探到反应堆运行,华联仅用了五年时间就走完了西方国家十几年的路。
更令人振奋的是,这座研究堆的绝大部分设备和材料都是华联自己生产的,核级锆合金包壳管来自新加坡的特种管材厂。
控制棒材料来自西澳大利亚的硼砂矿,慢化剂和冷却剂来自华联自己的重水生产线。
1949年,华联启动了第一个核电站项目,一座五十万千瓦的压水堆核电站,选址在爪哇岛的穆阿拉爪哇,将为大雅加达地区提供电力。
同年,华联启动了新的核武器研发项目,代号“赤道计划”。
这些进展对外严格保密,但在华联高层和核心技术人员中,原子时代的到来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钢铁有了,能源有了,但如果没有能够将这些要素转化为工业产品的机器设备,工业化依然是一句空话。
机械制造业是工业的心脏,它为所有其他工业部门提供装备。
1944年初,华联的机械制造能力接近于零。
整个控制区内连一台像样的机床都造不出来,重型机械、精密仪器、动力设备全部依赖进口。
宋天面临的挑战是建立一个能够自主制造成套工业装备的机械工业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