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黑人壮汉堵在门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们。

    “老乔治在吗？我带客户来了。”米奇上前一步，语速飞快说道。

    壮汉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让出通道。

    米奇回头朝陈斌使了个眼色，率先走了进去。

    陈斌默默跟上。

    路过壮汉身边时，他还听到对方故意加重的鼻息声，忍不住侧头看向对方。

    “瞅你咋地？”他笑道。

    黑人壮汉一脸懵逼。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但因为堆满了各种杂物和机器，使得除了中间区域很亮堂之外，其他地方都昏暗无比。

    靠墙的长条工作台上摆着电脑、打印机、塑封机，还有一叠叠空白证件和印章。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化学药水的味道。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工作台后，正用放大镜仔细检查着一张刚做好的驾驶证。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透过镜片扫过陈斌和王婉。

    “坐。”老头指了指工作台前的两把破椅子。

    陈斌和王婉依言坐下。

    米奇则很自觉地退到一旁，靠墙站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职业化的笑容。

    “什么证件？”老头问。

    “护照，欧盟通用的那种。两本，一男一女。”陈斌从背包里拿出一沓钱，推到老头面前，“这是定金，做完之后付尾款。”

    他丝毫不掩饰背包里满满的金钱，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门外汉一样。

    结果，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房间里的一阵骚动。

    有至少十几道呼吸，忽然粗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