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死不休。”陈斌笑了笑。
其实如果没有王婉的事，陈斌也未必会将王家在伦敦对他的袭击放在心上，然而现在，一桩桩一件件的恩怨加起来，已经让他对王家彻底愤怒了。
既然如此，那就新仇旧怨一起算，把这个阴魂不散的王家彻底打垮。
“还是先来警局再说吧，我和这边交涉一下。”马琳琳叹道。
“谢谢。”
“别口头说谢，我可是有条件的。”
陈斌笑了笑：
“说吧，什么条件。”
“你回头把你那个直播平台，换到我们集团旗下的。”马琳琳道。
陈斌先是一愣，继而哑然失笑：
“好啊，没问题。”
多大点事啊。
“你这么痛快，是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马琳琳讶然问。
“意味着我可能流失很多粉丝？还会少赚很多钱？”陈斌笑笑，“我不在意这些的。”
“行吧，你知道我就放心了。”马琳琳松了口气。
她原本觉得自己有点趁人之危，但听陈斌话里的情绪，对方是真没觉得这有什么所谓的。
企鹅集团和抖张集团这些年一直斗的水深火热，特别是直播这一块，企鹅砸了不少钱，仍然是路边一条，这让集团上下都很不甘心，如果能把如今最火的“鹰眼面试官”挖到自己平台，那无疑是强大自己弱小对手的一步好棋。
马琳琳本以为这会让陈斌很难办，却没想到陈斌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金钱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他不是个生意人。
陈斌挂断电话，将手机递还给汉斯。
汉斯接过手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陈斌：
“能让马琳琳小姐这么看重的人，不多。看来你确实有些特别。”
陈斌笑了笑，没有接话。
警车在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一栋古典建筑前停下。
这是一栋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建筑，外表看起来庄严肃穆，门口挂着郁金香国警察的标志。
“到了。”汉斯说，“下车吧。放心，只是走个过场。录个口供，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他还不知道陈斌要整个郁金香警方帮忙的事。
三人下车，跟着汉斯走进警局。
警局内部很现代化，和古典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汉斯带着他们直接上到三楼，进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东方女性正背对着他们，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正是马琳琳。
“你可算来了。”马琳琳笑着走上前，然后很没有征兆的锤了陈斌肩膀一下，“在伦敦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被伦敦警方扣了四十八小时吗？”
陈斌看着马琳琳，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他为了《女史箴图》，确实是坑了这位马小姐一把。
“对不起，实在是事关重大，我必须对任何人保密。”陈斌低声道。
“知道对不起就好，不然大家朋友没得做。”马琳琳上下打量着他，“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
“那就好。”马琳琳松了口气，然后看向他身后的茱莉亚和约翰，“这两位是……”
“茱莉亚·吴，约翰·吴。”陈斌介绍道，“晓茵大伯的子女，母亲是漂亮国人。”
“哦，”马琳琳挑了挑眉，“原来是你家亲戚啊，我还以为你来郁金香兜了一圈，突然开始男女不禁了。”
陈斌表情一僵，哭笑不得：
“你说到哪去了，我取向很正常的。”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说正事吧。”
五人落座，作为汉斯的汉斯，亲自给众人倒了咖啡。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马琳琳看着陈斌，“王家的五小姐，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陈斌于是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从他在鹿特丹那个酒馆遇到王婉，到两人一起逃亡，再到王婉被抓。
至于王家为什么要抓王婉，因为涉及到王婉的过往隐私，且事情确实敏感，所以他没有提及。
听完之后，马琳琳的眉头皱了起来。
“听起来好像是王家的家事啊，你一定要管吗？”
陈斌重重点头，态度坚决：
“既然王家是我的敌人，那么凡是对他们不利的，我都要去做，凡是他们想要的，我都要破坏。”
“这倒也是。”马琳琳说着，看向一旁的汉斯，后者立刻会意起身：
“我去调一下机场附近的监控，看看他们去了哪里。”
等到汉斯走出去之后，马琳琳才神色一正，面色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