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半，这一切才最终停止。

    姜越所在的位置，刚好处于其中的交界处，也就是在这一缕光明停止侵蚀的这一刻，姜越感觉周身似乎出现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力场。

    周遭的两股力量，似乎都在不断向对方所在的区域扩散，可二者中间，又仿佛有一个“点”，让这两股力量陷入其中。

    这个“点”便是姜越所站在的这个位置。

    姜越感觉他不应该站在这里，可系统庇护，让他避免了遭受两股力量的冲刷，也将他禁锢在了这里。

    “似乎能够感悟了。”姜越感受着周遭的变化，属于“道”的气息浅薄，可相较于之前的感应不到，明显要好上很多。

    “或许我刚才的想法是对的，左边的光明，象征着大日般的破晓，右边的虚无，便是隐于空间和黑暗的黯空......”有着武神成长系统的庇护，姜越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将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分别向两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