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什么叫真理决定秩序,知不知道谁是三界之尊,神界兵强马壮自然顺我者昌,既然太白上仙来了就凭你这张老脸,面子还是要给的,回去告诉玉帝不要老是喊什么互不干涉和平共处,空洞的口号口惠而实不至有什么意义,让玉帝把陈塘关送给赫拉为生日礼物这才叫诚意。”
“至高无上的众神之神您这扯得也太远了,玉帝对您的崇敬之心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有一丝减弱,就算他老人家同意恐怕麾下四大天王,六丁六甲,北斗七星君,四灵二十八宿,雷部三十六战将......也不会答应。”
“你在威胁我是不是。”
“老朽哪敢威胁您呀,不如实相告才是对众神之神的大不敬。”
“哎妈呀你可拉倒吧!就凭那些歪瓜裂枣六丁六甲,什么二八三六在阿喀琉斯面前就是一堆柴废......把三界之尊惹急了我让野心超过体重的妖王之王伊奘诺倭率众妖就能把天庭掀个底朝天......”
“你有你的张良计 我有我的过墙梯,同样为神族一员的雷霆与众神之主——佩龙不但不被奥林匹斯接纳还硬是给他强扣一顶魔族的帽子,憋着一肚子窝囊气正如火山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我乃三界之尊说他是魔族他就是魔族不是也是,这就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但人家郁闷为什么奥林匹斯能接纳奥丁为什么不能接纳他佩龙。”
“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什么叫唯我独尊。”
“魔界早就与天庭同命相怜,物以类聚若仙界与魔界联手未必不能击败神界与妖界。神魔大战都已经发生两次了,再多一次又如何。”
“还说你太白上仙不是在威胁我,连你这位天庭特使都敢威胁我足以可见玉帝就是一不折不扣刺头,老是跟我唱反调我发兵谁又能懂其中的难言之隐,我只有在第三次神魔大战还被爆发之前将天庭打得跪地求饶。玉帝跪了自然不会联手佩龙,加上妖王之王磨刀霍霍那佩龙亦知孤掌难鸣也就会跪在奥林匹斯阶前,大家都跪了我宙斯一声号令天界皆唯命是从,基于规则的三界秩序才能得到彻底落实,大家都按规则行事自然就避免了第三次神魔大战的发生。太白上仙你可知我攻打天庭就是为了避免第三次神魔大战之良苦用心。”
“老朽无言以对,只能一声哀叹居然是众神之神将缺德到冒烟具象化了,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
“太白上仙呀,你真是不当家不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身为三界之尊不得已才采此下,其目的就是将第三次神魔大战消灭在萌芽,为三界永久和平这铺天盖地的谩骂由我来扛,侵略的黑锅由我来背,为三界之终极和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回去告诉玉帝,让他把陈塘关割让给我们,再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彻底臣服之态,我才可以考虑停战,重要的事情再重复一遍此举完全是为了三界永久之和平。”
太白金星的笑容终于收了一些,声音也沉了几分:“陛下,割地进贡,这是丧权辱国之举。玉帝断然不会答应。”
宙斯将金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站起身来,权杖往地上一顿,雷霆宝石中的电光猛地炸开,照得整座大殿一片惨白。
“不答应?那就继续打!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上前一步:“陛下!”
“陈塘关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赫菲斯托斯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回陛下,陈塘关守将李靖已经被阿瑞斯大军围了各水泄不通,他那个儿子哪吒虽然有些本事,但双拳难敌四手。后来玉帝老儿又派出二郎神但要战胜我神界第一勇士阿喀琉斯又谈何容易,最多再过三天,陈塘关就是我们的了。”
小羽在后面听得心头火起,拨火杆往地上一顿,银光炸开,喊道:“你们欺人太甚!李靖将军和哪吒三太子是我们天庭的英雄,你们敢动他们一根汗毛,天庭绝不会善罢甘休!”
阿瑞斯转过身来,看着小羽,像看一只叫嚣的蚂蚁。他走到小羽面前,低头看着他,右手按在短剑的剑柄上。
“小东西,你再说一遍?”
小羽挺起胸脯,正要再说,太白金星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小羽,退下。”
小羽咬了咬牙,退了一步,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赫菲斯托斯,拨火杆上的银光一明一暗,像是在说“我不怕你”。
宙斯重新坐回宝座上,就在此时天后赫拉亦缓缓而来,睥睨目光掠过阶前漫不经心问道:“太白上仙,玉帝送给我的礼物可随身携带而来?”
“回天后。”太白金星掏出一琉璃盏并倒上一杯琼浆玉液道:“玉帝因百年前没给天后敬上一杯庆生酒直到现在都深感愧疚,所以让老朽替他敬上这杯迟来的庆生酒以表歉意。”
“那事都过百年了何必老挂在心上,我问的是宝莲灯有没有带来?”
“宝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