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君主了。
那是一头苏醒的暴龙。
王翦(狄青)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末将领旨!三月之内,若不能重整禁军,末将提头来见!”
嬴政重新坐回龙椅上,目光透过大殿敞开的大门,望向遥远的北方。
大宋的冗官冗兵冗费?在大秦的战争机器面前,这都不是问题。三十年后的对决,他大秦,依然会是最后的赢家。
……
【建文元年,北平城外五十里】
狂风裹挟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一样抽打着泥泞的官道。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黑压压的云层中不时闪过紫色的电龙,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
这种鬼天气,别说行军打仗,连路边的野狗都知道找个破庙躲起来。
但朱元璋(Npc版少年朱棣)偏不。
他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连蓑衣都没穿,任凭豆大的雨点砸在那张年轻却透着狠厉的脸上。他手里拎着那把象征着燕王兵权的宝剑,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风雨中。
“王爷!不能再往前走了!”姚广孝顶着狂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道。他那标志性的黑袍已经被雨水浇得透湿,紧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上,看起来像只落汤的乌鸦。
“前方的真定城驻扎着朝廷的三万大军,且占据高地!如今暴雨如注,我军弓弩受潮无法使用,战马也容易陷入泥沼,此乃兵家大忌啊!”
姚广孝是真的快崩溃了。他原本以为燕王是个能听进劝的枭雄,怎么今天突然像吃了火药一样,非要在这种极端天气下发动奇袭?这哪里是奇袭,这简直是送死!
朱元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姚广孝。
“兵家大忌?”朱元璋冷笑一声,声音在雷声中依然清晰可闻,“咱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念经呢!老子告诉你,打仗,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他李景隆觉得咱不敢来,咱就偏要踩着他的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