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东西价格不贵,但是毕竟是白给的。
之后谁还好意思提这个事情啊。
毕竟人家易立东也是按照流程来到,街道上都不说什么了。
院里的人吃了人家的东西,更不会说这些事情了。
也只有想要这个房子的那家人有点意见罢了。
这一个事情就证明易立东,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说明这小子不是个情商智商都够。
这样的人还是可以交的,最起码不会把别人当傻子。
当然金爷也不止是因为游池他们的原因,才测试易立东的。
毕竟游池他们虽然是徒孙,但是也就只是徒孙而已。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徒孙了。
年龄大一点的徒孙还知道,但是年龄小的就不认识了。
所以说是完全为了徒孙这边也不准确。
只能说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游池他们。
但是更多的是因为他这边是去帮易立东看古玩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他必须得搞懂才行。
毕竟现在不让买卖这些东西。
易立东让自己看倒是没有问题,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啊。
自己要是看的明白了,下次再让自己来看,他来不来。
不来以什么理由拒绝。
要是来到话,万一以后出事了,自己算不算帮凶。
自己可不想来个晚年不保。
毕竟金爷一开始说的就是帮忙,帮忙的事情,也不能要报酬不是。
但是不要报酬,再给这个事情牵扯上,就有点犯不上了。
毕竟他也没拿好处,只是帮忙而已。
但是不去吧也不合适,要是自己看不懂也就算了。
但是自己以前确实有段时间喜欢这些东西。
也认真的学过鉴定。
毕竟他也不想当冤大头,什么都不懂就来搞这些东西。
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那一段疯狂的学习过。街坊邻居的都知道。
一打听还是有人知道的。
要是自己这边拒绝了,到时候易立东打听出来,面上不好看啊。
不光是邻居,易立东还和他徒孙有关系。
别管关系远近,直接拒绝就是他这个做长辈的不对了。
所以还不能说看不了。
不过那都是在旧社会了,和现在不一样了。
他完全是可以说看不懂的。
所以得看一下易立东这小子怎么样。
是不是值得自己帮忙看。
要是不值得,完全是可以说看不懂的。
看不懂总是可以的吧。
那样两边都能交代得过去。
不是不给看,而是看不懂。
不过经过测试证明易立东这小子还是可以的。
最起码是有原则的。
所以他直接就道歉了。
毕竟是自己口无遮拦,该道歉的。
“别这么说,我知道您老是开玩笑的,不过这个玩笑可一点不好笑,咱们爷们说无所谓,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我整不好就得进班房了。”
易立东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毕竟让别人听到,完全是可以说你们还在幻想着前朝。
现在还没事,到起风了的时候,这就是大罪。
不由得易立东不紧张。
特别是金爷姓金,易立东可是知道很多的满姓改汉姓,其中就有金姓。
谁知道金爷是不是啊。
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他们拿这个开玩笑,还以为是幻想前朝呢。
到时候万一给牵连上,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啊。
什么事情都怕联想,毕竟十年期间一点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他可不想搞这些事情。
“怪我怪我,玩笑开过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咱们走吧。”
金爷虽然不知道易立东担心什么。
不过看他紧张的样子不像是假的,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直接让他走就是了。
“您老自己走能不能行?”
走归走的,他这边可不会再搀扶金爷了。
好家伙再给自己来一句,自己这么长时间小心翼翼的算什么啊。
“不敢说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地方吧,但是确实是很熟悉,我喝醉了都能回到家,你说行不行。”
他可是在这个院里住了半辈子了,这点路在摸不准,还不如直接在家躺着呢。
易立东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的。
“那行,我在前面帮您引路吧。”
易立东听到这点点头,直接走在了前面。
很快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