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进深不大,也就两米多的样子。
一张桌子已经占了半个房间的宽度了了。
不过倒是很长,边上的空间比较大,地上放着几个编织袋。
因为点的是煤油灯,所以看不清楚是什么。
在往边上走了两步,发现里面还有门,应该是有另外的房间。
这么算下来这个地方是最起码得是两间房。
虽然易立东目测这一个房间六七平米的样子,两间加起来也不少了。
最起码住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最关键的是这地方是独门,弄点什么东西也不用担心邻居什么的。
所以严格来说算是个好地方。
最起码高奉山来说不错。
“你自己喝吧,我和这小子喝半天了,这些东西可都是一些我从他这边顺过来的。”
金爷指了指孩子转悠的易立东说道。
这些花生他可是偷摸的带过来的。
“您老还没说怎么想起来到我这边来了,还带着这么个雏?”
高奉山听到金爷说不喝酒,也就没有再让他,直接打开酒瓶喝了起来。
又拿起来一个花生夹开吃了起来。
感觉那叫一个舒坦。
易立东此时听到了两人说起他来了,直接凑到了跟前。
他虽然在到处看,但是就这么大的房子,两人说什么只要不是刻意的避着他,一易立东都能听到。
当然易立东也有意的听着呢。
毕竟易立东和高奉山不熟悉,还得避免金爷和高奉山说起来他两件物件的事情才行。
他虽然是想让高奉山看东西,但是不想让两人串通啊。
毕竟易立东不懂,到时候两人串通了,不说什么是什么吗。
好东西被说成假货,易立东也不知道啊。
所以两人一说起他来,他赶紧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