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黑木谷打了杀狱一个措手不及。
宫柳行已彻底明白了,率东庭精锐之力追赶他们不是许刺宁本尊,是他妈一个替身。
宫柳行虽然恨透了许刺宁,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次许刺宁玩的这招,骗过所有人,让他也佩服。
宫柳行得知了实情后,就给月上写了那封信。他就是试探下月上口风,看月上有何打算。
而且他想到月上遭受如此损失,气的肝疼的模样,宫柳行就感觉舒畅之极。仿佛出了一口恶气似的。
结果月上看出宫柳行的信是在试探,不痛不痒给回了一封信。
宫柳行看完回信,抖了一下手中的信,自语道:“都是狐狸啊,什么都不肯漏。我、月上、许刺宁,这分明是三条狐狸在斗法。就算谁最狡猾了。真是太有趣了……”
虽然月上什么都没漏,但是宫柳行当然有自己想法。
宫柳行叫来天影子,现在他也只能和天影子商量事情了。而且天影子也是他最为信任的人了。
宫柳行先将杀狱在黑木谷遭受惨败的告诉了天影子。
然后他又对天影子道:“你是的我影子,就是另一个我,别人我是信不过的。有些话我也只能和你说。我们现在被月上卡着脖子,不是个事,得想办法脱身,不然,我们迟早被他玩死。这次许刺宁反而帮了我们一个忙。这下月上震怒,他也会出手对付许刺宁了。我们就有机可乘了……”
天影子听着宫柳行的话,手里却拿出一块布,放在鼻前嗅着。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布,这是天影子从秦凰衣衫上撕下的布。
天影子总是拿出来嗅嗅,似能从这块布上嗅到女神的气味。
宫柳行看着他的样子,真想扇他一耳光,让他注意力集中些,也清醒些。
于是宫柳行又把话提高了一些,天影子仿佛回过神,将那块布揣下怀中。
天影子眼中透着红光,面具显得狰狞,他用阴幽的声音对宫柳行道:“师兄,我早说了,把天机二祖放出来,许刺宁早就死了。而且那个月上也拿咱们没办法。你却总是充满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