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孙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一个个都不怕死。
周靖川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至于定国公,作为大夏军中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老将,他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强行突破北周的防线。
如果他不计代价地猛攻,那座城门早就被他拿下了。
但是那样一来,大夏这边的伤亡将会非常大。
这些可都是大夏的大好儿郎,是无数家庭的顶梁柱啊!
这北周本就已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破房子,根本没有必要再用大夏将士的人命去强行填平它。
所以他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相对温和、伤亡较小的攻城方式。
但这样一来,今日若是真的要较真追究起来,确实是他们这三人拖累了楚霄在正面战场的步伐。
如果他们三人中哪怕有一人能够成功破城,那正面战场楚霄所要承受的压力就会小很多,说不定今天就能直接在乾元城里吃晚饭了。
楚霄看着下方三人那一脸歉意的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轻轻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只是一次没有攻下乾元城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好歹也是北周的国都,要是真这么容易就被攻破,那北周这几百年的基业也太儿戏了。”
“就算我们的军队真的杀进去了,面对即将亡国的结局,那些北周将士自然是会像疯狗一样拼死反抗的。”
“困兽之斗,最为致命。”
楚霄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一丝疲惫。
“其实,孤也没有想到。”
“经过这么久的消耗和打击,这北周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这一次,也算是孤有些小看北周了。”
听到楚霄这番话,定国公等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