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成王败寇,自古皆然!何来后悔之说?”
“朕只恨当初没有趁你大夏羽翼未丰之时,狠下心来彻底将你们覆灭!”
楚霄敛去笑容,摇了摇头,看赵景瑀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疯子。
“你把失败归咎于老天,简直可笑至极。”
“是你的野心超过了你的能力,是你的愚蠢葬送了整个北周!”
“若不是你利令智昏,跑去跟瀛洲那群豺狼合作,搞得你们自己内部民怨沸腾、百官离心,我大夏就算兵锋再锐,又岂能如此顺利地打到这乾元城下?”
楚霄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有些悲悯,“赵景瑀,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吧。”
“投降吧......”
“孤并非残暴弑杀之辈,只要你肯低头,写下投降诏书,真心归顺我大夏,孤可以让你安享晚年,如何?”
“哈哈哈!安享晚年?”赵景瑀仰起头放声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楚霄的鼻子,破口大骂:“楚霄!你少在朕面前假惺惺地装好人了!”
“你想留下朕的命,不过是想把朕当成一个泥塑的招牌,好借着朕的名头去安抚那些还在抵抗的北周百姓,好让你大夏名正言顺地吞下这片疆土!”
“你做梦!朕就是死,也偏偏不让你如愿!”
楚霄静静地站在金殿中央,看着龙椅上那个犹如困兽般歇斯底里的男人,他没有被激怒,只是平静的说道:“赵景瑀,活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