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过回廊,经过庭院,朝弥封所的方向走去,将一夜未散的沉闷气息和惺忪睡意吹得干干净净。
不多时的功夫,饱经沧桑却庄严肃穆的弥封所便映入眼帘,门口还站着两名哈欠连天的礼部吏员,见考官们到来,连忙躬身行礼,掏出钥匙开锁。
铜锁一声弹开。
木门推开,一股陈旧的纸墨气息扑面而来,赵维垣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面上不动声色。
弥封所内,数十个木箱整齐地码放在长条案上,封条完好,火漆未动。
徐光启走到前面,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只木箱:验封。
两名礼部吏员上前,逐一检查封条和火漆。
片刻后,其中一人回禀:禀大人,封条完好,火漆无损。
听得此话,赵维垣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消散。
封条完好,火漆无损,试卷没被动过。
一切如常。
这场事关皇权和文官集团切实利益的博弈,最终还是由他们笑到了最后。
天子的政治手段虽是成熟老辣,但比拼起这些隐匿在水面下的弯弯绕绕,又岂是他们东林党的对手呢?